岳方祇琢磨着拿白墨来的样去定几个模。要是来买的人多了，光靠人手肯定还是不过来。不过下倒是一切还好。

吉祥街上老人多，生意人多，因为附近有庙，供神的善男信女也多。样一摆来，大家就知这里可以买供果了。岳方祇以前只是零星这门生意，因为实在忙不过来，有人来问，他才捎带着几个。现在有白墨，他觉得可以把这事儿拿到台面上来了。

普通人家大多就买那样式简朴的小供果，两块钱一个，一般是五个五个买。也有不差钱的，中意上层那更漂亮的，三十块钱一个也不在乎。

这样的主顾更稳定，对生意是有好的。而且幼儿园离吉祥街也不太远，骑托来回有十分钟足够了。岳方祇往回走的路上，琢磨着什么时候应该买辆车。

岳方祇啧：“乖乖的不得了，你要这么生意非得赔死……没这么费功夫的。”不过他很快就笑了：“甭害怕，喜玩儿就玩儿吧，面有的是。”他端详着金鱼，真心实意：“你手怪巧的。”

小郑闭嘴了。

岳方祇摇：“不是我，店里的小伙计的。”说着向正埋包糖包的白墨扬了扬下。

他问的是白墨。岳方祇看了他一：“你瞧瞧你那板儿，再瞧瞧小墨，你觉得他扛得动么？”

他把粮给老富送过去，然后去了离吉祥街不远的一个社区幼儿园。园长找他，商量早午餐在店里订粮。这单生意有儿麻烦，因为小孩吃的东西肯定要得更细，不过大家最后还是顺利地把粮的品和送货时间都商量好了。岳方祇签了合同，对方也预付了一笔钱。往后每个月过来结算一次就行了。

大多数人并不知白墨的事，都只夸赞岳方祇招了个巧手的伙计。

岳方祇把卡车上的荞麦面和白面卸到小推车上，向小郑代：“我去一趟，你俩该活儿活儿。馒蒸好了你就去卖，让小墨去包豆包儿。等会儿关师傅回来，给人家一杯新茶，再拿一盒烟，烟在靠楼梯第一个吊柜里。吃饭的钱记个帐，回来我给你。”

第10章

很久，白墨终于轻轻了一下。

详详细细地代完，岳方祇就推着小车走了。

送粮的车又来了，小郑费劲吧啦地拖着面粉往库房里送，半真半假冲岳方祇：“老板，他怎么不用扛面啊？”

白墨抬起。岳方祇觉得自己从他的睛里，第一次看到了真正明亮的神采。

岳方祇馒店的门很快多了个两层的小玻璃匣，里放着漂亮的供果。底下一层的供果形态简易，是岳方祇平时接单的那几；上面那层是一条金鱼和一朵莲，上了品素，看上去漂亮极了——白墨的。

他瞧瞧白墨，再瞧瞧小郑，很是摇了摇。小郑至今没学会怎么把去了的红枣利落地嵌馒里。岳方祇怀疑他不是笨，只是懒罢了。

东西摆在那儿，来买粮的顾客都能瞧到。人人见了都夸：“老板，好手艺啊。”

而在那个简陋的面鱼的边儿上，则趴着一条活灵活现的金鱼——面的，半个上都是细的鱼鳞。岳方祇拉起白墨的手，发现他哆哆嗦嗦地手里，有一只小镊。

岳方祇仔细看看金鱼，又看看白墨，震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