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清早起来时，北屋的门开着，白墨不见了。岳方祇有儿慌，匆匆忙忙跑到街，结果远远看见白墨在理发店里拖地板。

他了燥的嘴，开始没话找话：“你……你吃饭了么？”

岳方祇一气：“我和白墨睡了。”说完觉这个描述不太准确，因为虽然亲了摸了，好像还没到“睡”的地步……

朋友里离他最近的就是老富。他了一番心理建设，决定去把这个事儿向老富坦白——憋在心里太难受了。

冷冰得人一激灵，岳方祇突然想起了白墨握上来的手。

老长时间过去，岳方祇才憋来一句：“那你……早儿睡吧。”

见岳方祇那副臊眉搭的样，他忽然猥琐地笑了一声：“怎么着，和人家姑娘有眉目了？”

老富被他这吞吞吐吐的讲话方式勾的抓耳挠腮：“你能不能痛快儿，有事儿就说啊！”

结果门那边有个很轻的声音响了起来：“没……没事儿……”

后来又把自己推开了。那又是什么意思？

一会儿想着，大清早四钟拖地板，真够行的。一会儿又懊恼，昨天自己是怎么了？结果最后，所有的念又转到那短暂的片刻上去。

最后心情一如即往地沮丧下去。说好了克制，结果克制来克制去还是没克制住，到底把人家给拐带歪了。

结果左等右等，不见岳方祇开，于是慨：“唉，要么说近朱者赤呢。你捡的那个不吱声，现在把你也带得不吱声了……你得说话啊，你不说话老哥哥我怎么帮你呢？”

可没等他想好怎么纠正自己的说法，就听老富倒一冷气，声如响雷：“什么玩意儿？！跟谁？！”

那是什么意思？

老富的表情就像有人刚刚在他咙里了个。

那儿玩意儿被岳方祇翻来覆去掰碎了咂摸。咂摸得浑发，脑也。末了实在熬不住，他去冲了一会儿凉。

岳方祇幽幽叹了气。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一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把嘴都闭上了。

垂丧气：“那啥……哥喝了儿酒，你……你别往心里去……”

老富早就看他不对来了，见岳方祇主动找过来，给他上了一壶茶——这是准备好了侧耳倾听，促膝长谈的意思。

照这么下去我看我也快成神病了，岳方祇心想。他抹掉脸上的。下定了决心——得想个法这个圈儿。

白墨又嗯了一声。房间里重新安静下去。

岳方祇皱起眉：“你小声儿！”

岳方祇气了个倒仰：“我是那人么！”他了嘴，声音小了下去：“可能比那个还麻烦……”

岳方祇摸着自己的脑袋在门站了一会儿，最后长叹一声，下楼活儿去了。

岳方祇是真闹心。他本来是个心宽的人，现在突然成了个小心儿——一天到晚止不住地钻角尖，自己都把自己给磨叽烦了。

白墨嗯了一声，似乎有些慌：“我……我睡了！”

老富大惊失：“你不是把人家肚搞大了吧？”

岳方祇的心又开始蹦跶……白墨就在门后呢！

看到他这样，岳方祇不知怎么，中反倒涌起一死猪不怕开的豪气来：“反

他的心落了回去。可是思绪却糟糟地纠结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