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回事。说好的。有借有还嘛。”

岳方祇的心沉了沉：“不能那么巧吧。可能重名了？”

一月一还帐，人家安心，他也安心。

放下电话，岳方祇打开了电视，新闻已经播完了。他用手机搜了搜，本地网站上一条就是这个消息。去划了划，他的目光停住了。

谢铮可真是个乌鸦

只是到了谢铮那里。早上钱转过去了，却一直没收到回音，电话也打不通。岳方祇心里有儿犯嘀咕。

晚上九多的时候，谢铮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电话那的人嗓是哑的，说白天有任务，一直在开会，手机锁屉里了，没看见。钱也不着急还，他没什么用钱的地方。父母和媳妇儿从来也没指望过他手里的钱。

老富赶摆手：“不着急，我就随唠嗑儿。你看我又不缺钱。”

老富的笑容淡了一些：“得趁着能动弹赶把棺材本儿攒来嘛。”

岳方祇听他念叨了些“人为财死鸟为亡”之类的话，忍不住劝说：“你也不算年轻了，好歹注意一。”

天气渐渐凉了，老富回到了吉祥街上。他瘦了一圈儿，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不少。脸上也是喜笑颜开的模样。旺季时烧烤店每天后半夜三才关门，人虽然累得够呛，钱也确实赚到手。

谢铮笑了：“没事儿。她前两天还问你呢，让我别着你要帐，不厚。”说着忽然叹了气：“不过这两个月怕是都不成了。她们学校要去参加一个省里的比赛，现在天天都忙着训练呢。对了，还有个事儿。”电话那的人严肃起来：“江北有一批犯人越狱了，我们今天接到的任务，一整天都在开会……里有个叫王东海的……”

老富和甜离得近，他们的钱岳方祇都是上门亲自送过去的。离得远的那些朋友，岳方祇从手机上给他们转账，顺便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搞得岳方祇如，起落不休。只是不敢动，因为一次白墨喊了疼，后来就怎么都不肯让岳方祇那么来了。

谢铮叹了气：“我也就是一说。反正你们晚上把家里门窗都锁好了。新闻都报了，悬赏线索。我估计你忙起来可能没看到。”

这时候他又开始庆幸起每天的忙碌来——要不是这样，白墨只怕得遭罪了。

岳方祇从衣兜里掏了一个纸袋：“喏，还你钱。”

要说坏也是有的，大概就是岳方祇又回到了最开始那会儿。他觉自己青期的时候都没到这程度。简直是日思夜想，好似脑在他里搬了个家——从脖上跑到小肚下面去了。

岳方祇听着他在那咕咚咕咚喝，理智：“那是两码事。什么时候把嫂叫来一块儿吃个饭吧，这几年谢谢她。当初那馒生产线还是她帮我联系买到的。”

白墨呢。白墨害羞极了，一看见岳方祇脸上就红红的，像喝醉了酒一样脚下不稳。可是到了晚上，他又会悄悄钻岳方祇怀里，拉起岳方祇的手搂住自己。大概是被与黑暗让他到安心。

岳方祇的账算得明白。把账分开来，一波一波还。借钱这个事，不好会伤了朋友的情。因为谁的钱来得都不容易，借去等着还的时候，难免就要生些许猜疑来。岳方祇不想这样。他朋友不多，但都是难得的真心人，他很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