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城也不破他，继续牵起他的手向对面走去。

“你……！”

“小呆。”梨清摸了摸他的：“他的温柔，都只用尽在一个人上了。”

“那我也算咯？”柳陌红瞪着望着他。

柳陌红叹了气，“我只是觉得……师叔和班主好可怜。”

柳陌红心里惦记着梨清和洪莲的事，郁郁不乐地任由凌霄城牵着走，路旁松绒新雪白莹莹地堆在墙角，慢慢瓦解成冷的渍。

那喧嚣闹的赶集场面很快令他忘掉了原有的小郁闷，拉着凌霄城兴采烈地从一摊窜到另一摊，神情天真得有如稚童。

柳陌红惊得推开他：“这……这里那么多人……”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不曾留意那刚刚发生的片刻旖旎。

凌霄城停下步，看着旁明显兴致缺缺的柳陌红：“从戏园里来你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你不可怜。”凌霄城伸手替他了披风：“你有我了。”

虽近年末，路上的行人亦是碌碌庸庸，见到两人牵着手都忍不住回多看两，但等到看清楚跟在后面的杨海和警卫时又都讪讪地转过去。

“好。”

“放心。”凌霄城懒懒一笑：“没人会注意。”

等走完整条长街的时候，柳陌红已经吃掉了一块梅饼、一碗蹄烙和一个金丝卷。

“老板，新鲜炉的栗糕，侬不来一个伐？”

“好了，不许吃了。”凌霄城掉他上的糖粉，“不然待会儿就吃不下晚饭了。”

“这恨不得杀了自己的觉，你没有过吧？……我也很唱戏，得发疯，一不比你差……可是很多事情，走错了，就是走错了。”

刚好走到街侧，凌霄城神暗了暗，忍不住伸手抬起他的下，轻轻印了一吻上去。

柳陌红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扯住了袖，一张憨厚带笑的脸凑上前来，“拿着手吃着心，包侬满意。”

“怎么了？”

柳陌红立

“这是什么？”

渐渐地走上了一条宽敞的大，两旁叫卖年货的小摊小贩络绎不绝，隔着长街能隐约望见一座青砖桥，绰绰地立在风雪之中。

柳陌红垂下去，还是忍不住牵一抹笑意来。

“我……我想吃那个！”

<试问闲愁都几许>

“哦……”他傻愣愣地看着那小贩立手脚利索地切了一块栗糕下来递到自己手上：“谢谢……”

望着那幕天席地的风雪中逐渐远去的两个背影，小六拉了拉旁梨清的衣角：“师傅，我觉得侬们说的不对呀，凌将军看起来好温柔的样喏。”

“你又多想了。”凌霄城失笑：“这世上，人人都是可怜人。”

“还饿？”

凌霄城见他呆呆的样忍笑摇，后自有人疾手快的跟上来付了钱，小贩笑得睛眯成一条儿：“不客气不客气，老板走好，下次记得再来光顾伐。”

他说得冷如铁：“便一步也回不了了。”

柳陌红窘迫地转开视线，随手一指街另一侧的小摊。

柳陌红一边被凌霄城牵着走一边小小地吃着手上的糕，他早晨起得迟，早饭午饭混在一起吃了，此时正觉得饿了，吃完那一小块金黄金黄的栗糕还意犹未尽地下。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