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放开吃。”白湘还不忘回过来叮嘱柳陌红：“瞧你瘦的，趁过年的时候赶补补才是。”

推开车门一看，才发现是唱社戏那座石桥，河面在冰天雪地里安静微澜，车灯照在雪地上，泛一莹莹冷光。

“……新年快乐。”

那人住他的耳垂，慢慢地又吻到脸颊，最后才覆上在寒夜里带了凉意的。

“……这是？”

从河对岸升起的烟火盛大绚丽，接连不断地在黑夜里盛开，河里的倒影让整条河仿佛都随着那七彩斑斓

柳陌红自然是应声，随后被凌霄城拉着坐下。

的气在窗上结一层厚厚的白雾，厅内灯火通明，让厅外早早黑下来的雪夜景看得不太真切。

他站在旷野里，后那一温是唯一的依靠与支持。

就这么静静的开了一刻钟，车慢慢停了下来。

“谁叫你们一个两个的过年过节都不回家来看看。”白湘嗔怪：“也不知手艺退步了没有……”

柳陌红不解地转问。

“去哪里？”

凌霄城握住他的手，从温的饭厅里来，柳陌红还在微微瑟缩着。

“好久没吃过妈的珍珠和燕窝丝羹了。”凌墨白笑眯眯地坐下：“大概有五六年了吧？”

窗外的夜慢慢移动着，车开的并不是很快，能清楚的看到雪一朵一朵的扑到车窗上，又渐渐化，蜿蜒成一迹。

因为凌家偏向西化，像是照顾白湘跟凌慕颜的味，所以还准备了诸如茄扒柳、赛鱼羹这样看起来颇为不同的菜式。

由于菜肴太多，佣人不得不换了个大的桌，光是摆在柳陌红面前的就有龙井竹荪、凤尾鱼翅、八宝、佛手金卷等十二菜，微微抬看去，还有砂锅煨鹿、桂鱼条、罗汉大虾等等只在典籍里面看到过的御膳，桌正中央甚至还放了个大大的龙骨汤锅，架在黄铜的小火炉上，用来涮海鲜。

大抵是少有的全家人聚在一起的新年，白湘兴致大好，甚至亲自下厨了两菜。

然后，他看见漆黑的夜幕，被盛放的烟划破。

吃到一半的时候柳陌红便饱了，只是白湘太过情，像是想要把之前他被凌双年禁时掉下去的一次全补回来，一直不停地给他碗里夹菜，碗里都垒了一叠小山尖，最后还是凌霄城哭笑不得地打断了她，这才作罢。

聋的声响伴着无数火开谢，将天空都焚燃成一幅旖旎绮幻的画卷。

“不冷。”柳陌红摇摇，但凌霄城仍不满意他有些冰冷的指尖，将他整个纤秀的手掌抱住捂着。

“到了就知了。”

似是不满那上的冰冷一般，亲吻切的仿佛要将他嚼碎咽下，骨血，再不分离。

“冷？”

“怎么会，妈的菜是最好吃的。”凌慕颜笑着接了一句，也跟着坐了下去。

以一场烟的生命与狂。这样又这样凄艳。早就猜想过除夕夜的团圆饭是如何丰盛，但柳陌红从未料到竟会如此丰盛。

“上就好。”凌霄城从他后拥住他，洋洋的气息将他整个人笼住，竟不觉得冷了。

饭后已近夜，众人去了内厅守岁，柳陌红本以为自己也要跟去，却被凌霄城拉住系上围巾披上外，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