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雁有惊讶于他的脆，说：“你上哪儿去上啊？分局都下班了。”

“也算不上有什么发现吧，”余亦勤忙了一晚上，他们这边也没歇着，迟雁说，“我就时间顺序跟你们说，先说那只狗。”

不过保险起见，说之前她提了一个要求：“我要无常分局那边官方的联名调查文件，报案人必须是你，消息一旦了你就得负责，可以吗？”

“你先跟他说吧，这样明天他去了无常分局，调查函可以直接传过来了，他不用跑，你也不用再时间接待他，你们都省事。”

老吴请他俩去，又问余亦勤是谁，杜章没说，一句带过：“我就不去了，这是我朋友，迟雁在吗？我有事找她。”

分

老吴闻言，立刻回喊人，很快穿着白大褂的迟雁从里面小跑来，看见杜章，里打着茫然的问号。

开门的人材中等，留着胡，看是杜章立刻就笑了，不用说又是他的熟人，人称老吴，是个人族的辩气师。

不过下还有办法，余亦勤领情地说：“我不会跟他打起来的。”

不得不说，余亦勤之前挪换耆老骸骨的举动非常提升好，迟雁犹豫了半晌，还是在好印象的煽动下，决定告诉他。

下一刻迟雁的转折证明他俩的直觉都准，她注视着两人说：“但是狗不见了。可坑埋土还在，基本能排除被野兽叼走的可能，应该是谁挖走了它，又把坑填了回去。”

迟雁的顾虑就是怕余亦勤先拿了线索跑路，不过就她对杜章的了解，能有这个态度，差不多就是给余亦勤担保的意思。

这个要求不过分，余亦勤答应的很快：“可以，我上就去办，好了来找你。”

“我们问了当时运狗去埋的两个司机，他们表示埋完之后就没了，并且听说狗不见了还怕的样，应该不是装的。”

杜章率先开，先提了余亦勤的需求，也没隐瞒陆辰的拒绝，说完了他让迟雁自己选。

两分钟后，两人上了层的走廊，两人站在层最左边的办公室门，杜章伸手敲了敲门。

真要是见了文件才有消息的话，最快也只能等明天了，余亦勤浑都散发着一不想等的信号，杜章看着好笑，跟迟雁讨了个人情。

“它是7天之前的夜里发现的，是谁杀的？怎么现在工地的井里的？这些监控因为要跟人打，还没调过来，情况还不清楚。但郊外埋狗的地方，我们去过了。”

“可要不是他们，还能有谁呢？偷走那只狗的尸，又是想什么？这是我们目前想不通的问题。”

“谁啊？”屋里很快有人应声，过来拉开了门。

这个说法其实也还是在为陆辰考虑，余亦勤谢谢他这么看得起自己，不过也承认他的考量没错。

接着为了不耽误灵检室活，一行三人转移到了楼梯附近。

这样万一鬼跑了，自己只找他负责，迟雁听了他的劝，愁云惨淡地说了起来。

她的叙说一断，余亦勤和杜章就都觉有问题。

当然陆辰要是先动手，那就另说了。

因为等到真没办法的时候，防异办的院墙余亦勤是翻还是不翻，差不多也就是脑门一的事。

起来了，”他笑了笑，什么都敢往外说，“我觉陆辰可能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