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李雅晴哭起来，“我想着……这次我很可能会死的……我就想给我家人留一封遗书……结果让他发现了，他就问我是怎么回事……他、他特别聪明……我撒谎他不信……我要到E市来，他也要跟着来……他说无论我想什么，他都要和我一起……我劝不住他……”

问着起，去开了床灯。

柯寻心怦然，慢慢走到面前，想着是搂腰呢还是抱肩呢，还是直接双手捧脸呢，正预备把所有选项全填空里，就见大佬伸一只手，了他狗，说了一句：“那就早睡，养足神画。”

柯寻打开门，一把揪住这小的衣领，也给拎了屋，然后甩上房门，把他往前一推：“秦医生，给你了。”

半个小时后，李雅晴敲开了房间门，后还跟着一位和她年纪相仿的男青年，着副黑边镜，瘦瘦的形，满满的学生气。

无非就是更多的搜集今天将要在上术馆内展的，那十六位画家的画作。

牧怿然同他对视了片刻，微微动了动下：“过来。”

李雅晴泪就又下来了：“他非要陪着我一起来……”

柯寻忽然火了，一把将李雅晴拎房间，却随手甩上门，把她男朋友关在了门外。

“我男朋友……”李雅晴睛还红着，这姑娘几乎天天哭着给柯寻打电话，看这样来的路上又哭了一回。

正说着，就听见门外那小的声音十分冷静地传来：“我警告你们，立刻把人放来，我已经报警了，并且通知了酒店保安上来。”

第二天雨还是没停，众人在酒店餐厅吃了早饭，然后回到柯寻牧怿然所在的房间，画前最后的准备。

卫东在那边听见，有些无语：“你男友不会以为你被骗到传销窝里来了吧？”

“你没病吧？！”柯寻皱眉盯着李雅晴，“一旦画，除非死在里，否则就得不停地下一幅画——这事儿我们都跟你讲过，你把你男友拉来什么？！你这不是害他呢么！”

柯寻：“好的。”……我可能真的是一只柯基吧。

温黄的灯光忽然给这间装潢致的房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气息，柯寻回过神来，脑里的念像惊了的麻雀群，四飞。

“这位是？”柯寻一挑眉。

中途柯寻接了李雅晴的电话，这妹昨天也到了E市，说是在青年旅舍住下了，柯寻把晶天鹅酒店的地址告诉她，让她过来和大家汇合，下午一起前往术馆。

“嗯。”柯寻从沙发上站起，挠了挠。

柯寻想了想刚才那小盯着他的目光，满满的防备和敌意，不由叹了一声：“十有八九是这么以为的。”

柯寻了下嘴，抬看他：“一想到今天就能见着你了，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秦赐起，从随带的包里往外掏证件，递给李雅晴的男友：“你好，我是X市第一医院的医生，这是我份证，这是我的医师执业证书，你可以拨打查询我院电话，转0231是我所属的科室，随便找谁问一问，都可以

一宿夜雨声浅，各自安睡如常。

李雅晴说着就要往门里，却被柯寻长一横拦在门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带他来什么？”

“怎么？”牧怿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