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岑：“虽然没有想清楚这里面的缘由，但我对传统年俗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祭祀方式，这实在不合乎传统。”

柯寻也认为自己刚才的说法有些荒诞了，如果这幅画是以荒诞见长还说得过去，但这偏偏是以传

当初会选中岳岑画，此人真的是个难得的“画人才”。

“遇见过一次，那是一位善恶一的神，当我们画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那位神的善面。”柯寻说的正是里面的黑尸天。

“我认为至少有五位，甚至七位。”岳岑据石台的大小行猜测。

柯寻跟上去，推着岳岑走了庙门，刚才在庙里说话，有着重重的回声，仿佛自己的话被什么人跟着重复了一遍似的，令人心不定。

“应该也是用来供奉神像的。”岳岑说。

岳岑用手摇着椅车，在庙中四观察着，此时的目光停留在神台两侧的石台上。

这座庙并无真正的庙门，只有一面字迹模糊的石碑立在门不远。两个人即使一同去，应该也没什么危险，换言之，即使柯寻独自去发生了什么危险，以坐着椅的岳岑的力量，恐怕也无法帮什么忙。

鼠？

这个说法令两个人都有些不舒服。

庙中十分凉，光穿透黑暗照来，有无数光尘在亮舞。

祭祀用的神台后面有一座石台，显然应该是供奉神像的地方，但这尊神究竟是哪位也不得而知。

柯寻只在小时候去过寺庙，仔细回忆，似乎有的庙堂的确是这样摆设的：“那就是说，这座庙供奉的不止一位神仙？”

与其瞻前顾后，不如一同前往。

这时又听柯寻：“祀鼠？你刚才不是说‘老鼠嫁女’其实是民间祀鼠的活动吗？祀鼠的祀应该也属于一祭祀吧？难说，这里面供奉的其实是……”

“庙里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咱们去再说。”岳岑摇着椅转了方向，打算先离开这座庙再说。

柯寻也注意到了这两侧的石台：“正中央的石台是用来供奉神像的，那这两侧的石台是什么用的呢？”

外面依然是熟悉的自然风景，二人就暂时停在庙旁边的一棵大树下。

“可是，为什么这些神像的位置都空着？神仙们都去哪儿了？”柯寻自忖过不少的画，也见识过诸如李家村纸人、筒楼怨鬼、橡山研究所幽魂之类的鬼怪，但却极少和神仙打。

岳岑听柯寻简单讲了关于这幅画的事情，一时觉得与两人目前所的世界并无类似之：“我们是因为青苔才找到这里的，但庙里的石台以及屋檐下面的石台阶都很燥，并没有发现青苔痕迹。”

柯寻尝试着理一条思路：“咱们刚来的时候，看了一场影戏的，当时你的就不太舒服了，天亮之后发现石化，而且还生了青苔，为了寻找青苔的源一路来到了这里，结果发现了这座庙。庙是空的，刚才咱们见到的粮仓也是空的。粮仓空，是因为里的粮都被老鼠们吃光了；庙空，是为什么，神仙们去哪儿了呢？这些神仙和‘老鼠嫁女’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岳岑一直认真听着柯寻的话，心里有些灵光闪现，却又没有足够的依据。

“小柯，你们在以前的画里遇到过神仙吗？”岳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