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站在了山最，低就能看见重重大殿前鼎盛的香火，连成一片。

沈星择没有回话，可他却将目光从牌位移到了陆离脸上。

他这边才刚心

陆离看见他的结上下浮动了几下，突然意识到沈星择正在说话。

等到陆离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和沈星择肩并着肩，站在屋檐下看了好一阵天象。

陆离循着声音看去，发现就是刚才在大殿里面见过的男人。他手中着一张细长的纸条，而站在他旁的个男人却不知去向。

无论如何，在今夜这特殊时刻，沈星择竟还惦念着他——这让陆离既动又有难过。甚至还在这份动的驱使下，说了一句不那么得的话：

短短五个字，却是再明确不过的拒绝。

大殿里的灯光勾勒沈星择堪称完的侧脸。这张脸在大学时代就已经俘获过陆离的心，如今经过了岁月的洗练，愈发显得稳重成熟。

沈星择并没有注意过这个人，自然比陆离多了一份警惕。他正要询问此人名号，只见那个个男人也撑着伞走了过来。看起来刚才应该是去取雨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罢。师兄，你不要再为难自己了。”

“是啊，”他竟也难得地叹起来，“这世上……怎么会有转世重生这事。”

从牌位的落款看来，这应该是陆离的影迷当年来事故现场凭吊时捐立的。至于沈星择是如何得知这里的，却是一个迷。

“不，我不相信。”

陆离突然觉得那张纸条应该是一支签文——过去他只在剧本里见过类似品。都说这座寺庙灵验，不知这签又解得如何。

又过了许久，当雨夹雪彻底变成雪的时候，陆离终于又听见了沈星择的声音。

不过一会儿功夫，天上竟落起了细雪，扑簌簌地，似乎还带着儿细小的冰粒。

一阵北风过，铁架上的莲油灯摇晃了几下。沈星择中的火光也跟着消失了。失望并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表情，那更像是一哀莫大于心死的漠然，好像沙漠里渴的人发现自己永远也到不了那座海市蜃楼。

在动的红电烛光里，陆离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里发，不禁琢磨起了若是沈星择继续追问，自己又应该如何应答。

等他走到边，温和的男将手中纸条展开递过去，两人相视一笑。

“你……相不相信人会有来生，或者说，会重生转世？”

这好像是一个问题，却又显然并不是。

那些金红的亮光，还有旃檀氤氲的烟气，此刻就在细小冰粒的折下一在天空中染开，幻化成为各各样充满暗喻的图案。

沈星择扭过来看着陆离，他黑的瞳映着不远那片莲油灯上的火光，闪闪烁烁，摇移变幻。

但沈星择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在排位前面放了三炷香，然后转离去。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又重新回到了地藏殿外的院落。

用小瓶供着绢，中间描了金漆的牌位上写着往生者的名讳——陆离。

陆离觉得自己可以用一生来品味沈星择的这个神，慢慢地，从中剥离各各样复杂的情绪。但此时此刻，他只需要作一个对于他和沈星择都有利的回答。

地藏殿右侧的屋檐下传来了一声柔和的回应。

“为什么不会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