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他的这番话勾起了黑的回忆，沈星择慢慢低下了，让刘海遮掩住颓丧的表情。

那双明亮的睛里虽然还有些泪，却没有半儿悲伤和弱，竟是前所未有的倔和持。

暌违了三个多月的吻，除了原本就厚的意，还混杂了歉疚、欣和更多说不清、不明的情，漫长缠绵得仿佛没有尽。

这就好像是一直以来的追逃游戏忽然有了结果。内心里长久空虚着的一个角落被填满了。

“只是……仔细想想看，虽然我们认识了十多年，如果不是对你的家人几乎一无所知，今天的这事也许本就不会发生。”

两个人各自捧着情侣款的杯，并脚碰脚地贴在一起。不知不觉间，已经寻回了正常的温度。只是误会虽然冰释，可情绪尚未平复，彼此之间依旧有些尴尬，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在沈星择的记忆里，陆离从未在情方面如此主动过。

“以前的我，从没有真正考虑过你的心情。直到刚才在车站里，我看见你朝我跑过来，那不知所措的样……我这才突然意识到，你曾经独自一人承受过多么可怕的事。”

没有茶叶，也没有咖啡，最后两个人一人倒了一杯，重新坐回到客厅沙发上。陆离又拿起了绒毯，这一次他主动将沈星择也裹了来。

第69章月

直到陆离快要被这个吻耗尽肺里所有空气的时候，沈星择才勉停了下来。两个人对视片刻，陆离微红着脸偏过去，像是故意要分散注意力似的转移了话题。

还是沈星择放下了杯，搂住陆离的肩膀，把凑了过来。

沈星择摸着他的：“我们现在都好好的，误会也解开了，小混我也会去修理，你怎么反倒不兴了？”

“不会了，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就像你自己说的，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就算现在你要离我而去，我也一定会追着你、缠着你……你、沈星择，是我的，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这一次，换陆离伸手来，捧起沈星择的脸颊，让他对视着自己的睛。

“我父亲那一辈，总共是兄妹三人。我大伯是大学教授，独生现在瑞士，从事金工作，前年生了一对双胞胎。我姑母早年从事文艺工作，曾经是剧团首席，后来在演时候认识了现在的国丈夫，国定居并且生下我的表哥安化文和两个表妹。至于我家，还有大哥和二。大哥与我们不是一

的温。

然而沈星择却陷了静默。

而打破安静的，是饮机烧开时的蜂鸣提示音。

“我不是不兴，而是觉得……心疼。”

也许是需要表达的东西太过复杂，陆离停下来片刻，努力牵动嘴角，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

结束了这一吻，沈星择伸手抚上自己刚才吻过的地方。

在一从未有过的、奇特的满足的驱使下，沈星择顺势抓住陆离的手，将人推抵在了厨房的墙上。

没错，的确是泪——明明正接受着人温柔的抚，可是陆离心里的悲伤却化得愈发厉害了，正从眶中满溢来。

显然，他从没有考虑过要与陆离讨论这个问题。

觉察到了他的迟疑，陆离神一黯。心里虽然有些失落，却也没有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