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军刀恭恭敬敬鞠了个躬，转离开。

“军刀，你过来一下。”谢泽扬声喊。

“航海日志吧。”谢泽纠结，“其实我真的很想知男神会写什么东西，但我觉得打开不太好，就好像在没有德地窥视。”

谢泽抓了抓发，想了一会儿，把日记放回德蒙的手中，“也许没人知他和杨修远的事情会更好，这本来就是他们的事，无需大众来置喙。”

当一个人将他的大脑数据化后，相应的记忆可以选择保存或者删除，留下一些记忆碎片，剩余的无用记忆直接抛弃，理事务的效率也将得到质的飞跃。或许因为德蒙在数据化之前的记就很好，他的记忆保存的相当清楚，从六岁开始一直到他去世，中间的记忆几乎没有断片过，全存在他的大脑中。

谢泽捡起来，发现那是一张年代久远的动态照片，背景是红灿灿的夕，燃烧了半天天空，将人的脸也

完整的接收另一个人的记忆不是一件明智的事，但德蒙上带着秘密的答案，而这个秘密已经在皇室传了几百年。就像每个传说都有宝藏一样，皇室内传着这样一个说法：德蒙离开前曾将一宝藏永远封存，但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宝藏在哪里，是否需要一句“芝麻开门”的咒语才能打开。

“这是什么？”军刀看到封上写着三个大字：朝闻。

日志从德蒙的膝盖上掉下来，一张照片从其中掉落。

谢泽手上捧着一本日记模样的东西，装模作样地问军刀：“你说我是打开好呢，还是脆别打开？”

“安息吧。”军刀手放在德蒙的肩膀上，“你的时代已经逝去。”

死人是不会听见声音，也不会说话的，他这话说给自己听。

条线，尽是个小指盖大小的铃铛一样的东西，他将铃铛覆在德蒙这块金属片上，面不改的读取数据。

“那就不看了。”军刀虚伪地提意见。

军刀读取记忆，本来是想学习当年战争的战略，却没想到接收到这样的惊喜，但有胜于无。也许时过境迁，当年封存的财富被星际仔发现，然后不动声地转移了；也许被星际海盗找到，成为了他们的财产；也许财富之城本是空的，但总要前去一探才知究竟，如果真的还在，那么在军备一事上，他就不会落后玛格丽特太多。

谢泽奇：“你怎么知？”

军刀直接在自己大脑中开辟一个专门的区域存放这些东西，完这一切，他松开那条线，线自动收回去，铃铛安安静静的停留在耳廓后的长发里。

军刀：“应该是找到了。”

“朝闻，夕死可矣。”谢泽看着封慨，“好名字，只是不知他找到了自己的没有。”

“他最后笑着离开，应该是没有遗憾吧。”军刀说。

“我会送你去往目的地，让你和他相聚。”军刀低声承诺，“我绝不会重蹈你这一生的覆辙。”

他复制完德蒙大脑中的数据，顺手将他的数据清空，现在这个人，是一个真正的死人了。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现在。

军刀：“……”他决定不要说自己刚才了什么，觉说来会被谢泽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