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池大哥的是他中的白月光。不是这个现实的白月光。既然如此，那他不和池大哥在一起。我会提升自己，我会让自己变得优秀，我要接近池大哥中的白月光。

替觉得自己被小刺扎了一下。问攻，要是白月光过年后还没有回来，你准备怎么办啊。

攻说，这有什么好说的，当时我没有钱帮助他追求梦想，正好他的家族肯给他钱，只要他和我分手。我们两个都不是较真的人，商量了之后，都同意假分手，这样的话，情与梦想就可以并存了。

我没有错。

替知攻妈妈说的不是事实，但他也不知怎么解释，三年前就应该回来的人，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攻说，他会回来的。

替问，后来？那你是什么时间发现他被换号了，攻说，一年后。

拜托了朋友。

替说，我来吧。我来跟他说。

什么阻挡了他回国的脚步呢，是他家族权势？是他积累的名气？是他新的情？

替很愤怒，白月光的法，侮辱了攻，也侮辱了他自己。替没有见过白月光，但是他听攻的讲述，在他心中，白月光也是他的目标，他的偶像。他没相信过攻妈妈描述的那个白月光，但是他现在开始相信了。

替问，你怎么一年后才和白月光联系。

攻说，当时公司刚刚起步，我忙得没有时间。

攻妈妈哭了，攻爸爸也不知该说什么，攻爸爸让替回来陪陪攻妈妈，攻妈妈说，白月光，本就不是攻中的那样，他一都不攻。

替问，你们约定的时候原话是怎么说的。

替想，可是十四年前的对话都能记住啊。

攻没有主动找替，替就主动找他，替说，池大哥，我想听听你们当时是怎么约定的。

替想，他撒谎了。

还带回来一张报纸，报纸上是白月光安静弹钢琴的样，很，很漂亮，对得起白月光这个称号。英文写的都是赞之词。

攻说，我不记得了，十年前了，怎么能记得那么清楚。

到11月份的时候，攻爸爸带回了消息，白月光三年前就金大厅演奏了，因为改了名字，所以不好找，但是演奏完成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替又想继续问，攻打断了他，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今天让我很不舒服。

我要和他在一起。

替想了很多说法，但他觉得无论哪一说法，都对攻过于残忍了。

不回国了，也应该和攻说一声吧，回来说一声，我不你了，很难吗？

如果照攻妈妈的说法，那么攻和白月光十年以前，就已经分手了。照攻的说法，白月光没有来，他们其实已经分手了。更何况，白月光三年前，就完成梦想了啊。

攻说，当时年纪小，没有多想，后来他被制换了号，所以我们失联了。

替问，你们商量的时候，没有偷偷地计划该怎么联系吗，你们没有分手，总不能十年不说话吧。

攻妈妈哭倒在攻爸爸怀里，说，这怎么跟攻说啊，攻爸爸一向稳重，这次也不知该怎么办。

替喜攻，喜了六年，不敢追，也不敢让攻知自己喜他。他问自己，自己还要到什么程度呢？

替替白月光想了很多借，但是无论是哪一个借，都对自己过于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