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瑾笙真成神了,第一个受威胁的就是白玉。

“那都是是心非，”这么多年夜玄都琢磨透了，“这就跟床上说什么够了，不想要了一个理，都是反话，就是脸薄嘛，人之常情。”

淮黎看着无遮拦的夜玄，板着脸：“言行举止我是如何教你的？”

言下之意就是白玉亲试过了，淮黎面不改说：“你在他背后说这等话，不怕他又让你？”

都是神族，数万年下来，淮黎怎会不了解白玉的心。

纸上写的，正是一个“杀”字。

夜玄满是白狐狸的香，淮黎不难猜发生过什么。

淮黎龙眸微动，起手将夜玄面前的纸张销毁。

想起阿离走之前说过的话，淮黎搁置笔，朝夜玄说：“过来。”

东陵孟烨的所作所为，淮黎不信天不知，就这样天还一声不吭，又在雀翎一事上对瑾笙多有宽容，甚至赐予天凤之称。

玄儿和白玉在一块不少岁月了，而他和阿离还未满一载，有些话淮黎想问，但又碍于长辈的份，不好言说。

在舅父面前，不夜玄玩什么样都会被拆穿。

淮黎，“不必陪我，去忙你的。

胁，更别说那只空有上神名号，本事名誉差了大截的狐狸。

笔掉落在地后翻了好几圈。

夜玄顺舅父的目光看向自己，连忙把没系好的衣带重新系好，“是侄儿失礼了。”

俨然是要将瑾笙抬上神界！

凭什么！

不如何，瑾笙绝不能活。

不明白舅父何意的大侄声：“舅父？”

“我不会。”他傻了才去招惹南明雀火！

临音弑神夺取雀翎被判湮灭，在因果论中已算是为前世冤念付代价。

淮黎：“你和白玉相如何？”

夜大帝放下跪坐好，“侄儿知错。”

淮黎神情依旧，但他手中的狼毫已断成两截。

淮黎嘱咐：“这些话我全当没听到，你也别在阿离面前说什么。”

白玉总骂夜玄，让他，却又不拒夜玄索。

“利索。”轻声吩咐完，他继续提笔批阅公文折。

见惯世面的夜大帝毫不忌讳：“青楼里的姑娘都懂这个理，拒还迎才有情--趣可言，闺房之乐就是将房中之话当反话听。”

夜玄即使知，还是替玉了掩护，“这事跟玉儿无关,是侄儿不想让这个祸患存于世，让舅父劳心。”

淮黎在他侄一下话中，沿想到白玉与夜玄之间，似乎就是这么回事。

他的阿离遭受不公，却是天为瑾笙铺的路。

夜玄起拾取那截断，回话：“是，侄儿明白，舅父放心侄儿绝不会牵连到舅父。”

倒是大侄误打正着反问了句，“舅父呢？我送的双修功法簿看了吗？虽说难以切齿，但效果不错，玉他功力增很多。”

淮黎一手掩袖，一手重挑了枝崭新的笔，正要下笔之时，多瞄了衣带垂落，发冠带反了的侄。

“是。”大侄听话地坐到舅父边，“舅父有什么吩咐？”

大侄当舅父是在关心自己，很快回了话，“很好，谢舅父关心。”

白玉容不下跨越他的存在。

淮黎念了遍，“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