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亦，“能吗？”

什么事都能串一块儿，话题都不用转，直接对接，天聊得天行空。

林间数学没他好：“十六顿然后呢？”

“比也不能一直比。”林间帮他放松着肩颈肌，“不比赛的时候可以去逛，找找明星战队要个签名周边什么的也行。”

林间：“……”

“……我这个利贷都放成这样了吗。”

时亦被他往圈了圈，心脏也跟着使劲儿蹦了两下，忽然想起件事，从袋里摸张卡。

鬼才。

时亦笑了一会儿，往他肩靠了靠，重新闭上睛。

林间乐得差儿掉下去，：“行，我负责逛建材市场。”

利贷超可怕。

时亦抬：“能去见复健师吗？”

林间自己都忘净了，听着甚至有震撼：“开学的时候？现在欠多少顿了？”

时亦徒劳地抬手脑袋：“就四个小时。”

“不比赛？”时亦问。

小书呆上有格外执着认真的、好像怎么都不会分心也不会掉的劲儿。

他不怎么吃饭，也没什么想要买的东西，每个月个零就差不多。除了偶尔去住旅店，剩下的都还在卡里存着。

林间看着他，轻轻一，收手臂。

他同桌简直是个串频的天才。

小书呆嘴角跟着扬起来。

“不。”林间收胳膊，“兴，可算给偷来了。”

“你去逛。”时亦说。

“开学的时候欠你的。”时亦记得清楚，“利利，两顿变四顿，四顿变十六顿。”

“饭钱。”时亦说，“我的。”

“什么的？”林间摸索到他怼过来个卡片，“不容，不理发，不买保健品，不补英语……”

……

林间微怔：“啊？”

“能。”林间低，嘴轻轻碰上他的额，“我陪你——”

“我学。”时亦计划得很周全，“你去逛隔音的材料。”

数目不大，但也不算太少。

林间愣了下，扬扬眉。

要是在火锅店自己饭，刨去租房的钱，省一省差不多还够两个人二三的学费和生活费。

他从初中起寄宿，生活费和饭费都是每个月直接打到卡上，让他从学校取钱用。

“我的梦想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吗。”林间笑了笑，蹭了下他的鼻尖，“我本来还在考虑半夜趁那两张床不注意，暗中飞快拼到一块儿的。”

逻辑甚至还很完整。

时亦：“二百五十六顿。”

林间愣了愣，微哑逗他：“复健师签名可能不值钱。”

卧铺哪怕是卧也窄，躺下两个人基本上哪儿都不能动。林间抱着他，有一句没一句陪他同桌聊天：“这几天想怎么过？”

林间实在忍不住，用力胡噜了一把他的发。

时亦：“还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