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书若有所思的表情，又问：“拿什么书？到他那里拿吗？”

他学业不算，只是勉在书院待着。若是被山长知了，又找不到偷窃者，哪怕柳意绵不愿意追求，张小满也会被劝退。

张小满激动地握柳意绵的胳膊，“是的！关着的！”

张老爷兴地仰喝了一杯酒，乐呵呵：“老郑，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

陆玉书叹了气，温言问：“意绵，你丢了多少？”

躁动的情绪被抚平了，渐渐安静下来，搭了几下，才垂着：“是陈哥让我来拿一本书。”

“……二两。”

“陈哥？”

张小满咬牙，半晌才：“不是的，陈哥让我来替柳公的兄长，来拿这本书，说是有事要去，下午来找我要。我来拿了，但门却是关着的，我等了一会，就走了。”

“是，是……是……”他结结地说话，不敢抬。

陆玉书半弯下腰，伸手递到张小满面前，静静地望着他，“小满，清者自清，若你未曾过，也不怕去山长面前走一遭。”

“对，先找山长！”

柳意绵低声回答。

“是什么？”陆玉书朝他走去，语调沉沉，透几分冷然，“你不可说谎。”

“我老了不少，你看着还是那么有神。”张老爷和郑义算是老友，两人年岁相近，可郑义看起来却比张老爷年轻十岁。

坐在他对面的郑义眯着睛想了下，“少说也有五年了吧，长柳镇还是以前那个样啊。”

长柳镇，停云楼。

“别怕，未曾落石前，我不会让你退学。”陆玉书的这句话，给了张小满有力的支持，他一下止住了哭声，抱住陆玉书的手，激动地说不话来。

一个走路还需要拐杖，一个健步如飞、神采奕奕，确实是令人慨。

对于他来说，无异于五雷轰了。

“陈、陈沛之。”

张小满又趴在地上哭了起来，他哭得那么伤心，就连提议的贺兰都面不忍，扭开脸去。

张小满哭得鼻尖通红，睛被泪糊住，看不清陆玉书的面目，“可是……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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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倒了一凉气，倒不是因为没见过这么多钱。而是一下丢了二两银，若是柳意绵报官，那么少说也得蹲十几天牢。

“你这么

“我看也是，这样最好。”

“所以现在，先跟我们一起去见山长吧。”

停云楼是长柳镇唯一一家称得上酒楼的酒楼，共有二层。要想上二楼，起码得消费一两银，因此上去的人，非富即贵。

“不怎么说，你是今天唯一一个来这里的生人，我看，这件事还是找山长定夺吧。”贺兰看着张小满，慢条斯理地说。

柳意绵被他抓的生疼，轻轻叫了一声，张小满却没听到，还是林泰一掌拍在张小满手背上，他吃痛才松手。

柳意绵，“我大兄的书确实落在我这了。”他又问张小满，“你来的时候，门确实是关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