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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你们来找二弟有事？”柳成荫放下手里的书卷，看向柳意绵。

他用铜锁将门锁起来，就站在走上，冲正在前方或念书或对弈或玩耍的学大声：“诸位，听说林掌柜那新上了本书，在别的地儿卖到一本千金还供不应求，要不要随我一同去看看？”

柳意绵调地冲柳成荫眨了眨右，笑：“大兄不必担心，狡兔尚且有三窟，更何况大活人？季哥怕我一人在书院事，给了不少的银钱。只不过我怕事，便分成了数份藏了起来。上回丢的，不过是其中一份罢了。”

“当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聪明着呢！”柳意绵皱了皱鼻，有些自得。

“沛之是我好友，不论他对旁人如何，对我却是十分用心的。”柳成荫沉下脸，不快，“文宣，你是意绵好友，若是有人同你说他坏话，你当如何？”

“切记不可钱，否则要是被季唯知了，他会怪你。”

经过文宣边时，却听平素沉静斯文的文宣：“柳兄，那陈沛之心术不正，不似好人，你还是离他远些的好。”

“你都不在，我留在这怎么好，你跟他们去吧，我找沛之。他有本书在我这，正好去还他。”柳成荫晃了晃手里装书的木架，笑着同柳意绵别。

林泰依靠在墙上斜睨那人，哼了声，“你日日躲在这方寸之地，又如何知外风向？李蔚，你可知‘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像你这样光埋念书，迟到念成个呆！”

“有什么错？”

“不过这回可藏好了？”

“大兄此时可是要回去？”柳意绵低垂着长长的睫羽，低声嘟囔，“回去还要看那人，不如就留在这。”

“我前日已与文宣、林泰和宝山约好了，要上街去林掌柜的铺里逛一逛，看看新书，没想到竟忘了。”林掌柜是永乐街上书铺的掌柜，几人常结了伴去他那买书，换着看。

柳成荫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被柳意绵叫住。

“柳兄，打扰了。”

“这倒是没什么，不过——”柳成荫眉微皱，低语，“前些日，张小满偷了你的积蓄，那季唯又久久未来，你还有钱去逛书铺？”

“那就好，既然你们先约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嘿林泰！你怎么说话呢！”李蔚举起手里的书作势要砸，一看到那是书，心里的冲动立就制止住了，收回手，“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

“反正我也坐了许久，不如一起去看看。”

文宣面愧疚，侧让开，柳成荫冷哼了声，甩开袖走了。

上一本这样的书，还是那惊动学堂的明镜台。那书也无愧名，确实写得凄又动人，看完令人倍怅然。

有人喊：“果真？我怎么没听过？”

等听到脚步声走远，文宣才快步走到柳意绵边，轻声：“你都准备好了？”

“是啊，准备好了。”柳意绵目光扫过书桌底下的小木箱，拉起文宣的手就朝门外走去。

柳成荫似是松了一气，伸手了柳意绵的脑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里过了一缕亮光。

后者懊悔地拍了下脑袋，愧疚：“兄长，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