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对面赶来一艘货船，船上装满了新开的桑落酒。

“阿嚏！”桑落连打了几个嚏，崔清酌拿着衣服说，“你也赶换一件，别着凉了。”

“桑落师傅回来了？”对面是崔家的船，远远的已经有人和桑落打招呼。

他的房间小，又没有隔间，桑落本来是等他换过之后再换，可换完也不能赶他去，再说崔清酌也看不见，才背对着他脱衣服。

几个小伙在船尾划船，闻言好奇的目光都落在崔清酌上，才和东家打了招呼，“既然是东家过来，还是请少爷先行。”

清甜的莲香在中翻，崔清酌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新鲜莲了。

脱掉上衣，就能看见桑落前缠着布条，他一圈圈把布条解下来，忽然来一对雪白的房，被挤压的时间久了，上还有些红痕，只是光看就知这有多绵，晃悠悠地翘着，端还有白的。

桑落见他留意，不好意思地说：“我现在还没学会。”

“藏人间芳菲兮比凉浆犹，甘兮永；”

可家里只有桑落的衣服，他比崔清酌矮半个，翻了好一会才找到一还算合适的，本来是师娘给他的新衣，要等过年穿。

“桑落桑落兮桑未落。”

“没事。”只是不熟悉他房间的布局，才走两步就磕到了椅，又全无准备才叫来。崔清酌伸手想扶着东西自己站起来，手心忽然碰到了一绵的肌肤，他一愣，下意识抓了一把，手指有，崔清酌盲后其他官就变得，此时问到了香，已经愣在那里。

桑落：“我陪少爷去酒坊看看。”

说着雨突然落下来，不过瞬息已经越落越急，桑落拉着崔清酌船，送酒的货船已经走远，只剩两句歌谣在雨中。

束了一天了，有疼，桑落伸手轻轻了几下，细长的手指着把里面的赶回去，又细细闻过，他上酒味重，遮住了香，才微微放心。

夏雨落得急，等他们下船，衣服已经了大半，桑落带着崔清酌先回他住的地方换衣。

“桑落赞兮天上；”

“谢谢三爷，等会就要落雨了，还要早城。”

等货船过去，桑落忽然往崔清酌了一个小东西。

不诚有什么关系。

运酒的几个小伙开始唱桑落，这歌谣也不知什么时候传下来的，家家都会唱。崔清酌也是自小就会，以前还教过桑落，只是他一直没学会，桑落被人喊小傻，这歌谣怕是也有些功劳。

崔清酌没有将它放中，只是用手指着玩。莲的莲心已经被桑落剥来，觉到桑落在看他，崔清酌才把莲放到中。

“不老兮人别离；”

邑河上人让酒的规矩崔清酌还是知的，对着说话人的方向微微，等他们过去，崔家的游船才继续往前。

桑落又剥了一个放在他手心。

“谁与倾兮唯晨白堕醪；”

桑落急忙后退，见崔清酌指尖沾着他的

桑落已经让人给对面的船让路，“这不行，你们先过。”

桑落换了一条裹布正准备重新缠住，忽然听见崔清酌惊叫一声，他忙回，就见崔清酌扶着桌，疼得额都是汗，心里早慌了，快走两步扶住他，“怎么了？”

崔清酌手指一动，已经觉这个一颗莲。

“香兮兮醉兮经月不醒兮；”

“你尝尝，一都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