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琛目送了俞的离开，关上房门，转看到旁边的烟灰缸才反应过来，他本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伸手从鞋柜上面拿过准备继续之前的事情，但是可能是因为太重了，他不过刚拿起来就被那重量压垮手腕，直接砸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烟烟灰铺了一地，在窒息空气里扬起了尘。

俞正焦躁着的时候，突然有了敲门声，俞飞奔着去开了门，不是谁，只要不是一个人就好。

陈锦琛拉着他的胳膊，看着俞的后脑勺，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想，“他的发有些长了，盖住了脖，该剪了。”

俞抿了下，像对普通邻居打招呼一下，自然地问，“有什么事？”

俞开着电视，却完全无法关注电视上演了什么。他看了墙上的钟，不过才早上11不到。他手里攥着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动着，到“妈妈”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又立翻了过去。

陈锦琛蹲下托起一只手掌，将碎片烟一个个地捡起来扔在手心里，捡两个掉一个，拿起来又掉在地上，两只手都抖得像糠晒，陈锦琛埋下呼，没关系，你本来也没想要过他的原谅，他能好就行。

陈锦琛垂了下，散的发丝遮住他的睛，他在俞看不见的地方握住了门把手，用力得指关节快要穿破肤刺来，声音却显得十分平静。

陈锦琛从嗓里呼一气，用力眨了眨睛，才重新开始继续捡，这一次的手抖好了许多，他的掌心里鞠了一满捧，为了防止再掉了，陈锦琛的手稍微弓起来。最后越弓越弯，他慢慢地握了掌心。

俞的瞳孔放大了一下，然后转过脸有苦涩地笑了一下，就算心里再怎么清楚理智，但是听到这人毫不犹豫地承认歉意，仍然觉得心脏痛，越发觉得自己可笑，“那就行了。”他说完转就打算离开，还没跨脚，就从后面被人拉住了胳膊。

“我不会原谅你的。”

，他的发被风得有凌地往前飞着，而俞的刘海却被得往后，光洁的额，眉目清晰。

直到家关上门，俞才长了一气，他了自己动激烈的，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告诉自己，“没事的，都会好的，总会好的，你看你已经跨了第一步。”

陈锦琛抿了下，“俞……”

他通讯录上的人本就不多，任他来来回回翻了好几底朝天。

是早就想说的一句话，甚至他就是为此而来，但是真的到时候却发现真的很难说。俞就那么任他拉着，不说话，不拒绝，但是也不回。

“别叫我，我不说谢谢因为我觉得我没必要谢你，所以你也别说什么对不起，我不需要也不想听。”

陈锦琛穿着级鞋的脚往前迈了一步，他的白衬衫尖领泛着洁白的光芒，声音轻柔

“别叫我！”

混了烟灰的发暗发黑的血从指滴在地板上，滴在他的脚边。

陈锦琛毫无波澜地说，“好，我知了。”

俞拉开门，意外又不意外的，陈锦琛站在门，他上带着沐浴的清香，发丝上还能看细微的气，应该是刚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