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什么？”

“或者我们可以把时间延长。”

他站在那，端着酒杯的手还有不自觉地发抖，一句话也说不来，只低垂着睑站着。

陈锦琛呼一气。

医生有玩味地挑了下嘴角，“他能像你一样合就好了。”

陈锦琛也跟着一起笑了，然后一瞬间那笑容又收敛，“他真的很乖。”

但是，我不知为什么。

“有机会吧，我还要去接俞。”

医生问他，“下次还这个时候吗？”

休学理由是生病，自然不是写心理疾病，好在他人瘦了一大圈，看上去也十分不好，没有人怀疑。

俞看着自己手掌的污渍，忽而有自嘲地笑了。

“最近睡眠状况有改善吗？”

“我看看他就好了。”

医生有些慨，这世界上怎么如此多的痴男怨女，在一起时被各丑恶蒙蔽双，总是分开时才想起对方的好。

“他总是不收拾东西，拿了也不放回原，喝了一半的果杯不洗就放在那里，有一次碰倒，打了我的文件，我刚准备开训他，他立蹲下，用手在文件上抹了两下，又用手抹地，然后嘟着嘴说，‘你别训我了，我净就是了。’”

医生送他了门，“俞是你送来，我有责任告诉你，这不是容易的事。”

“没有。”

现在我想这样一件事，陪他好起来，看他过新的好的人生。

我应该与张嘉琪结婚，坐在那个位置上。

我不应该玩丧志。

“还需再定。”

我不应该喜万里。

陈锦琛又，“我最近时常梦，很奇怪。我离开万里后，几乎从来没有梦见过他，但是我却时常梦见俞。”

年级主任从座位上站起来，跟他碰了一下杯，嘴里发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把酒喝光了，又拍了拍俞的肩膀重新坐下。

“不怎么样。”

我应该努力读书。

医生笑了一下。

俞本来手就不稳，被他拍得胳膊歪了一下，果洒了一半，他连忙喝掉，又蹲下用手了一下地。闻泽宇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什么呀！会有人打扫的！”

“有尝试吃药吗？”

医生抬起睛看了对方一，“那你晚上怎么睡的？”

陈锦琛的手在桌面下摸着自己的黑曜石袖扣，“我知，所以我不太敢吃药，上次你开给我，我吃了几颗，睡得特别沉，梦也特别多，醒的时候都已经日上三竿，好在那日他与人约了门。”

我应该好的玩伴，以后成为好的合作伙伴。

咨询时间结束了，陈锦琛站起来，有礼地与医生告辞。

“很多，我不好说。有些是真实发生过的，有些就只是梦而已。”

医生的笔在桌面上敲击了几下，“陈先生，有些事其实不用我说，你也明白，退一万步说，他还需要人照拂，你不能倒下。”

陈锦琛微笑了一下，他细长的睛眯起，

他挨个儿对大家说谢谢，老师们也都在，对于俞休学十分可惜，俞端着果跟一个个老师敬酒，最后到了年级主任。

从我生起，我的世界只有应该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