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了？”

苏晋之不再理会他，在他摸了一把：“乖，自己把衣服先披一披，我去拿药。”

这片刻之间，苏晋之已是了两大毒血吐在地上，皱眉看着不老实听话的师弟，边淌下一缕红血迹：“这游丝毒是跟随气息转而蔓延全的，我上没有丁内功，即便有毒素渗，受到的影响也极其有限。你则不同，你气血旺盛，内功基扎实，一旦遭到此毒侵蚀，恐怕后患无穷。”

然而他已听命住了自己的要，四肢气血动极是缓慢，此时就是要挣扎，也不会比苏晋之更有力气。

魏溪低下，无声地拭了拭睛。

他说的明明都是理，可那一厢，魏溪却一都不想相信。

“自己住神阙、气海、膻中三。”苏晋之命令。

魏溪知事态严重，当即乖乖照。

先前他也揭开看过，当时伤势分明还没有这么厉害。难伤也像活，会自行生长？

他没有内力，双手亦无力，只能叫魏溪自己动手。

魏溪立即惯地把嘴闭上，死死咬着，不敢再说半个不字。

如今这仙人一脸担忧，一下变了凡间的俗人。苏晋之端来了盆、巾、纱布、药散等，堆到床边，一面为魏溪拭残余血污，一面仔细地上药。

很快，苏晋之去而复返。他手上格外无力，脚力却与常人无异，，衣袂带风，如此轻飘飘地来又轻飘飘地去，犹如腾云驾雾，真真如那些看病的樵民所说，好像个发光的仙人一样。

片刻后，苏晋之吐最后一血，血迹落地，已是饱满鲜红。

“好了。”

苏晋之的眸半是命令半是训诫。

内至外由紫而红，更有诡异的血丝如枯枝般密密散开，延伸向四周。

他舒气，去桌边为自己倒了杯茶漱，语气平淡：“我本就是个废人，这微末小毒，多用些药就可压住。你若是残了，那还有谁来保护我？”

到了包扎时，他的手仍旧气力

什么蚂蚁蚊，分明是秃鹰抓过一样。

于是苏晋之把住他肩，再度埋首，柔的黑发在他前散落，如一匹腻的黑丝绸映衬在白衣之上。

苏晋之见状，眉一皱。

“真的不严重的……连痛都不痛呢，就像、就像被蚊，不，被蚂蚁咬了一……你看……”

“师兄！”魏溪惊叫。

魏溪心中愧疚难当，角已然：“你不是废人，我也保护你。”

魏溪说得起劲，低一看，才知自己所说不对。

魏溪低望着那墨一样的长发，心中一阵酸楚。这十年来，他都是由师兄一人照料长大，对他的决定有如何能有半分怀疑？唯恨自己不听劝告，非要充好人，这下非但自己受伤，还连累了他……

“再没影响，这也是毒啊！”

苏晋之翩然一笑，走过来，摸了摸他发：“是，师兄知了，阿溪最厉害，一定能保护好我的。”

魏溪默默地把衣服往上一盖，十分落寞地坐在床上。

下一刻，苏晋之的却凑了上来，嘴贴住了肩的伤，其中的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