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越川？这是什么人，很厉害么？”

苏晋之顿了一顿，心知这剑法日后使来，就是要瞒也瞒不住，于是：“不错，这位人正是烟霞派的创派祖师，我所教你的这，正是烟霞派中最最妙的观霞剑法。”

魏溪呲牙一笑，拍拍衣服起来：“不疼。我就说，有师兄你在，闯不了祸。”

瓶没事，倒是魏溪哎哟了一声。

魏溪吐了吐：“好可怕，都是名门大派了，还这么小气的吗？”

两人面面相觑。

时回望，四目相，齐齐摔了下去。

接着，苏晋之说：“但这些名门大派，一向都不允许未室的弟随便偷学自家武功，更何况这观霞剑法是烟霞派中最妙的剑法。要是有人问起你师承何人，你就说，你是丁越川的弟，听见没有？”

苏晋之从没见过他这样开心，也跟着笑了：“真这么兴？”

他说着，把瓶从地上抱起，不想手上一个打，瓶就毫无征兆地下，啪一声砸在地上，摔了个稀烂。

苏晋之好笑地看着他，摇摇，见他心虚地脚，忙：“别过来！小心脚底。”

魏溪神明亮，神采奕奕：“师兄，创这剑法的人，就是烟霞派的前辈吧？”

此际窗有清风，他目光微动，见到天边渐紫、红云隐现，便怔怔地望着外，仿佛想到了什么，有些神。

“这剑法是是一位前辈人在许多年前所创，相传这位前辈早年曾搜罗天下剑术，晚年寓居于海岛之上，每天临海独坐，看日日落，回首一生所历大大小小多场对局，终于从天上云、海际拂风中悟了自然生克的理。所以他提剑迎风，剑随云走，创立了这一路三十六式剑法。”

“看来你已悟到这剑法的髓。只怕那位前辈也没有想过，时隔这么多年，还会有你这样一位知己。”

魏溪抱着大叫：“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是这瓶太，自己跌下去的。”

苏晋之忙：“摔疼了？”

“怪不得，我就觉得这剑法自然畅，一招一式毫不作，就像是本该如此，自当如此。”

苏晋之冷冷一哂：“正是名门大派，才这么小气。”

呆了一刻，又相视大笑。

“那这人还真是好脾气。”

过不了多久，先前给魏溪送糖的丫又来敲门。二人以为她来送

他平时看来虽不机灵，但也毫不愚笨，只是从小长在山中，不通晓人心，不会算计而已。这下从剑法中领会到奥义，又联想到先前听到烟霞派的故事，自然而然地，便把两件事想到了一起。

他们一起七手八脚地把瓷片残渣收拾了。过了一会儿，魏溪才缓过劲儿来，坐在凳上，一脸满足，回味着刚学到功夫的喜悦。

苏晋之并不回答，只是反复叮嘱：“你千万记清楚了，不然被人发现，可有一整个门派跟你为敌。”

魏溪拍着大：“真是妙！实在妙！这剑法我舞着舞着，就像能听见拍岸，能看见天边云霞，好像那天的尽还有鸟飞，鸟的脚下还有大浪。”

“厉害……也谈不上。但他就是知你假借了他的名，也一定不会怪你，不会追究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