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和尚认真地，华夭便以为他懂了，也就不再说了，总归是没发生什么大事，他随意问了小孑然一句，“你今日还要等上一天？”

“你对着我耳朵了一气，我觉得不舒服。”昨晚华夭对着他耳朵了气之后，他先是觉得冷，然后就觉得心里怪怪的，有些怕，总觉得会有拂晓师兄说的那吓人的鬼来吓他，可他质特殊，又没什么好怕的。

华夭有些吞吐地说，“就是…就是…让你觉不…不舒服的事。”

华夭看到他吃饭了？

说到没事，小孑然有些不认同。末朴师兄说过，人生于世，有一日便有一日之勤。意思是人只要活在世上，便每日都有每日的事要。他正待告诉华夭，却突然想起，华夭他，已不算是生于世了。或许人死后就是会像华夭这样，与生前断了联系，也不需要人世之事，所以才成日里都没有事可以。想到这，小孑然便沉默了。

小孑然想了想后，，肯定的说，“有！”

华夭心里一咯噔，不会吧，另一个人格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再怎么看，小和尚也是个孩啊。可也不会啊，他也有一半的掌控权，每每另一个人格要那档事时，他也是有觉的，也因此以往，他都搅了另一个人格的好事，可他昨夜，并未觉得有异啊。难是他睡的太死，忽略了，可这事，能忽略吗？华夭不禁有些急迫地问小孑然，“他…我我对你什么了？”

“对啊。”华夭，“早上你门后我就跟着了。”

小孑然问他，“你跟着我嘛？”

“不会。”小孑然回答。

闻言，华夭长舒了气，还好还好，只是捶气。华夭看着下边仰着看他的小孑然，笑着说，“你当然会不舒服了，毕竟我是鬼，来的也是气。”

“什么叫不好？”小孑然疑惑，华夭昨晚有对他什么不好的事吗？

“不是。”小孑然摇了摇，“是因为今日有事，我还是会等拂晓师兄的。”

“反正有没有事可，跟着你看看你什么，算是打发时间。”华夭回答。其实事实是，这整个虚静寺他也就算是认识小和尚一个人，不跟着他跟着谁，再说了，小和尚才是那个令百鬼闻风丧胆的人，那个小气鬼又一直盯着他，怎么说，他也不能离小和尚太远。

“我一直跟着你，当然知了。”华夭说。

“你一直跟着我？”小孑然惊讶间又有些害怕，华夭竟一直跟着他，万一被师兄们或者师傅看到了，他一定就惨了。

“想通了？知你的什么师兄不会回来了。”华夭惊奇，这小和尚终于开窍了，不那么倔了。

“什么事？”华夭问了句，一边还在想着，这小和尚原来还是这么

“对了，我昨晚可有些不好的事？”华夭突然想起今早从小和尚床上醒来的事，虽说小和尚太小，不大可能会那事，可他实在是对另一个人格不信任。他们两个人格虽不能共享记忆，但有时还是有集的，他也曾接过另一个人格，也知另一个人格的，不免心里有些踹踹，应该是他想多吧。

小孑然似懂非懂地了，因为华夭不是人，所以他来的是鬼的，而他是人，人不能跟鬼一样，所以鬼的东西，人都不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