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他再次歉，“浪费你这么久的时间，那今晚酒吧还去——”

程

我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

程佑轩猛然意识到了这一。

程佑轩叹了声气：“这也不是在浪费时间。”

不知是不是错觉，钟愿总觉得今天的程佑轩有些异于往常。虽然他表现得并不明显，但钟愿能够受到，他并不像平常那般和颜悦，就连方才喊他的名字，都好似带上了些怒气。

室内在话语结束的瞬间落安静的氛围，跟着的是一长段的缄默。钟愿垂下眸，让程佑轩看不见他的神情。半晌过后，才听见他说：“这称不上是顾虑。只是因为我想追你，所以时刻牢记你那天所说的话，避免到雷罢了。”

“钟愿，”柔下声音，程佑轩再次唤了一声，“别说‘抱歉’，你今天了太多次歉了。”

“抱——”钟愿下意识地又要以歉回应，在神及到对方的目光和瞬间皱起的眉间时堪堪噤了声。

“哪天？”程佑轩问。

他刚想问对方接下来去酒吧的计划还要不要继续实施，程佑轩却猛然打断了他。

本就不该只让钟愿一个人一味地向他作妥协。

程佑轩在喊这声名字后，也立刻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冲，竟然还打断了对方正在说的话。他闭上，良久后才缓缓睁开，说了声“抱歉”。

钟愿眨了眨，似在理解消化他的这句解释。

“今天从六开始的时间本就是计划好给你的，无论你怎么使用它，都不会是浪费时间，你不用时时刻刻都顾虑我是否会觉得它是无用功。”

店内越发昏暗，的吧台更是分不到多少残余的日光，钟愿用神描绘着程佑轩模糊的人影，最终回到对方凝视着自己的明亮双上。

“第一次吃饭那天，”钟愿说，“我愿意去迎合你的时间，这不会让我觉得痛苦，所以我更不乐意因为这意外事件而耗费你好不容易可以分过我的这分时间。你说不喜别人缠着你，所以当这段时间已经失去原本意义的时候，我就想把它们还给你。”

他觉得间有些涩，结上下动，以此来减少自己听见这句话时，心中不由自主产生的阵阵刺痛。

“我们现在正是要适应彼此，不是吗？”

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脚。

那天说的话他当然记得，当初说那些话，也均是真情实意，但此时此刻，他却倏地觉到后悔，宁愿当初自己没有把话说死，也就不会让对方产生现下的诸多顾忌。

“你不用事事迁就我的时间，“程佑轩缓缓说，“你想要什么，想什么，都可以无所隐瞒地直接询问和要求，我……”

钟愿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离程佑轩只有半臂距离，自下而上地挑着眸看他，低声问了一句：“你怎么啦？”

他的底缓缓浮笑意，问：“你这是在为我改变吗？”

“钟愿。”

话至一半，他倏地顿了顿，良久后才换成了另一句话：

拆开压扁，统一其中一个纸盒里后，钟愿将它们放到一旁，见程佑轩在一旁着兜站着，像是无所事事的样，便觉着有些过意不去。明明今天是对方为了他好不容易调的时间，却让人帮他在店里理不能用的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