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浅了一烟，用指尖了纳放枪的腰侧:“警用□□，我认得。”

在黎明来临的前一刻，安从梦中坠回了现实。

一遮下，眉极慢地皱在一起，涸的角溢，模仿烟动作的手贴在上，最终伸展锁扣在整张脸上，嘴张着却只能发低哑的气音。

以诺一直是醒着的，纳半靠在他上，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她还没放过自己。”

两人担心有什么威胁去而复返，索围靠在安边，守护着她。

“什么意思？”

“也许我只是这一系列事件中一枚不值一提的齿，但确实是我开启了这场噩梦，我为此痛悔，束手无策……”

“是啊，不晚，”安合上睫，黑的长睫轻轻颤动，“但也没有用了。”

安了一气，颤抖着伸了手，向着以诺:“劳驾，能给我一支烟吗？”

纳不解:“不，当然不是，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

这

以诺端放在膝上的手下意识地攥起，中是少见的挣扎。

“你不说我们又怎么知没有用，至少目前我们救下了你。”

那是特制的女士烟，夹在两纤细的指尖竟让人觉得优雅万分。

昨夜的一切牢牢刻印在她的脑海，安知她还必须在生与死之间继续挣扎。

纳有些不忍，伸手小心替她拿下指尖已经只剩尾端的烟。

“地狱的大门即将开，你我都会成为恶中的粮，纵使我向你坦白也于事无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不甘心……无辜之人死客乡，负罪之人声名鹊起，难没有一办法吗？”安崩溃地抱住，“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又怎么会不顾一切地向恶索求复仇的筹码。”

狩猎

她凝固在那里，重复着烟的动作，着指中的空气。

安凄惨地扯一个笑，依旧没有回答纳的问题，自顾自:“是我，害死了诺兰。”

“哦……确实，”安缓缓将手发间，发低低笑声，绝望而无助，“正常人看见警察当然不会是这个反应，会辩驳会反抗……我以为你已经清楚地知我的罪行了。”

安的僵了一下，用力夹着烟猛一，颤抖着吐:“你为什么会知”

烟烧到了尽，灼烧那漂亮的指尖，安却恍若无觉，着滤嘴。

“即使知你的生是以自己血亲的灵魂为代价得以留存，你也还是会这么说吗？”

“她已经不在了，我知，”安打断纳，又有些神经质地喃喃，“我并不想从外人中再次听到这件事。”

“这个世上总会有人中的世界不同常人所见，”纳短暂迟疑，“是你的叫我们来救你的，她……”

纳本希望安不是这些事的帮凶:“我想这个时候坦白还不算晚。”

安颤抖着燃烟，一只手环抱在自己前支撑住夹烟的手，好似它重达千斤。

“你知我不是问这个。”

“等等，安，”纳压了压手，截住安，“我还不是很懂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和波拉，还有血鬼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们……是来抓捕我的吗？”

安叹息一声，有几分不屑:“你又怎么知我会为这侥幸的生而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