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以诺肯定。

纳勉站起来，笑:“至少我们现在目标明确了对不对。”

这件事看似暂告一段落

坦白

以诺轻轻抿，没让自己表情有什么其他变化，尽他有些不快。

以诺看着呆呆的纳，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以诺的脸逐渐黯淡下来，侧首看了一在地上萎靡的波拉，她上有着的淤青，后台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似乎是消防车。

“我或许没法给一个能让你满意的答案，只能说这与我追逐的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它也有助于我找寻卡特神父的灵魂。”

“这是……”纳苦笑一声，不知如何解释，“陷阱。”

村镇的路很崎岖，纳没有为难司机，在镇的付过账后带着以诺下了车。

“很好，没问题。”那扰波拉的邪恶力量并未作用于纳，这让他有些不解。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最合适的形容，一个他们必须踏的陷阱，没有其他选择。

“你还没给我解释清楚，这张纸到底是什么。”

对于波拉中的易教会没有发现线索，而纳也不准备讲明一切，既然直接肇事者被抓住教会也没有究，毕竟现在人手大量不足，没有时间再去找一个恶的遗留和一个不知名讳的恶。

以诺微微皱眉，似是不解。

呆在地下的时间并不久，黑的天幕尚未被朝晖剪碎，不过方才还笼罩在城市上方的影退散，零碎的星星重新显光芒。

用一个象的“陷阱”来概括并不是一个好回应。

在消防队员冲这个简陋的地下剧院之前，纳和以诺趁离开了那里。

看见纳底的不安以诺知他在担心什么，以诺有力的手拉住纳给了他一个支撑，可以相携前行。

至少能知他到底怎么得到这张诡异的纸，并学会使用它。

纳看看自己的掌心，没有多余的伤，那纸张已与他为一，除了多些不属于他的记忆，没有任何其他影响。

以诺注意到纳的动作:“你还好吗？”

两人又沉默并肩一会儿，纳陡然驻足:“以诺。”

剧院的事件几天前被移给了当地的教会和警方，半清醒的波拉代了自己和恶的易的事实，之后被送去了专职的化院。

这场灾难以一极度人意料的方式终结在他们手中。

以诺转，看见纳的神情少见得严肃:“我认真想了一下，有些事……我想提前告诉你会比较好。”

镇很祥和，现在正是夏天，有人家门前的夏果发甜的气味，因为大树木的遮蔽，路自然而成林荫小路，前夜这里下过雨，路两旁长了可的蘑菇。

些牵扯无可挽回的人间惨剧。

那黑羽翼遮掩的耳朵无疑告示这个人并非良善之辈——只有堕天使才拥有这样的羽颜。

纳试图让自己的语气不要那么沉重:“好消息是我知是谁在阻拦我们寻找卡特神父，并且我现在拥有了清晰的方向，但……卡特神父的一分灵魂或许落了另一个可怕家伙手中。“

若是亚瑟当时没有因为愤怒莽撞地吃掉那个血鬼，现在他们或许还可以通过他追溯源，知一些关于那个堕天使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