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将信将疑尾随纳门，几洁白的羽在他前飘落。

这句话回答得意外理直气壮，纳无言地盯了一会儿以诺:“神父，你的技能树是不是歪了。”

天使

以诺致谢，寻常神父驱惯于使用圣经、圣与圣，不过那多是对于附者，对于在街上游的恶灵以诺觉得还是直接暴的枪支更加有效，若不是担心得不好收场，仅凭他自的大力量直接上手也毫无问题。

“没错，”走来的纳撩开店后门的帘，歪了一下示意以诺门，“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天使。”

回答的声音很温和，满怀歉意:“哈哈，忘掉了，这是没办法的事啦，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原本不大的室内空间被翅膀撑满，它们仿佛刚从主人背上长来，还不习惯外面的世界，小幅度抖动扑棱，完全不听使唤。

以诺小心低走去，翅膀的主人有着一杂的金发，几乎遮住半张脸，看起来很久没有打理了，衣服也不过是胡搭上的布条，不修边幅到了极致。

招客小哥。

离多米索的店尚有一段距离，还是听见屋里传来抓狂的叫声。

以诺把枪和弹收好，另一边多米索和天使还在争执，像是断断续续的背景音。

以诺并不能理解纳这句话的意思，有些好奇:“技能树是什么意思？”

忽然他看见一个晃晃悠悠的影在天上逛着朝这边来。

“这个气息……”以诺的指轻搭在边，神情有些疑惑。

“我提醒过你多少遍！多少遍！！不要把你的大膀支棱来，你看看地上，再看看我的房！！”

“轰”一声砸穿了多米索的店，带起一线烟尘。

不等纳仔细辨认，那个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又快又猛地坠落下来。

这是……

纳哼着歌仰吐了一烟，望着已经被日光穿透的云层。

走过路过的混血自然不会放过与他近乎的机会，站在台上烟的纳看见以诺满脸纠结地应对着围在他周围的人偷乐起来。

“哈，”纳发一声不满的叹息，把烟掐灭下楼，“又是这个家伙。”

纳没有主动搭话，自顾自了里屋拿来特制的枪和弹给以诺:“你的要求准备的。”

纳记起当初汉克说起以诺时的敬畏，觉得以诺说不定还有实力隐而不现也是指不定的事。

屋里的气息格外纯净，以诺受到时觉得相当舒服，反观刚才还聚在以诺周围的混血一瞬间消失殆尽。

“圣我也有准备，不过你应该可以自己吧，路上省得再去教会要。”

“不重要，”纳摆摆手，妥协，“我之后会准备好圣的。”

“有枪基本就够了。”以诺人意料地非常自信。

谁能想到几周前他们对以诺还是唯恐避之不及，生怕他就地超度，送他们全回炉重造。

不会祝福圣，却会用枪对付恶灵，神父你是不是转过职？

“纳，你来

抬就能看见房的一个大，昨夜似乎下过小雨，屋的积滴滴答答落了屋。

“弹有两，一个注了圣，弹底座有法阵加持，一个是受过祝福的银弹，就是市面上最常用的。”

以诺摇:“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