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从后面走过来，这个鬼魂落在他中并不清晰，只是一团雾状的东西。

“为什么只有一半？”

“真的是我的幻听吗？”鬼魂喃喃着收回手，盲让她无法看见近在咫尺的纳，“果然是老了……”

纳在墙上摸了摸，找到了什么开关，不过定然是没有电的。

以诺又抬看了看前的鬼魂:“那她……”

只有半张。

鬼魂受惊地瑟缩了一下，透明的手前伸，穿过了纳的躯。

许多人会以为死亡是一剂良药，能够医治生前的疾病，实际上这并不严谨，亡故之人确实不会再到疼痛，但生时的伤会一直伴随魂灵直到回，比如现在，这个鬼魂生前便已老昏，去世后依旧无法看见任何东西，甚至迄今她恐怕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死亡。

“大概是这个屋

“索菲亚？”就在纳还检查手中东西的时候，那个年迈的鬼魂转了过来，“孩，我看不见你，你不要吓祖母。”

“那你能受到什么吗？”

“看不见你，索菲亚，把灯打开好吗？”

眉，没有属于人类的脚步声或者其他，只有说话的声音，似乎就是来自于地下，在躺着的位置前方。

以诺有些担心，不过他现在的尴尬情况也没法阻拦纳。

“难怪之前觉到的气息比以往要稀薄许多，”纳自语，“另外一半或许正在别离，这可太麻烦了。”

不可思议，纳没有理会鬼魂，先伸手想要拿起稿纸，但刚拿到手，他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这令他起了一冷汗。

小小一簇火光跃起，一小圈光映亮有限的范围。

鬼魂不在言语，慢慢又转背对着墙，不再任何响动。

又是闷响一声，以诺也掉了空旷的地下。

他以为会如之前一般隐秘藏匿的稿纸就那么明晃晃地躺在地上，有一半埋在黄土中，一半暴在外面。

纳张地把蜡烛放在一边，翻来覆去看这张签着他父亲名字的稿纸，或许是因为残缺，纳没有从它上面受到丝毫有用的东西。

诉求

这个稿纸，并不是他刚才所想的有分掩埋在灰尘中，而是……

回对以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纳一骨碌爬起来，向发声源慢慢走去。

一个背影慢慢被烛火照亮，准确来说烛火照亮的并不是什么真正的人类的背影，除了纳，纵这里满辉煌也没人能看见她。

以诺伸手接住纸张的下半分，摸起来完全是普通纸页的觉。

裂边缘光，几乎没有躁。

纳低，手一抖，烛泪滴落，在他手上了一下又凝结为白的一块。

纳举起手中的东西，这是以诺第二次近距离看这样东西，它就好像是普通的一页纸，没有任何力。

地下室有散落的品，纳找到了蜡烛和火柴，不过都蒙了厚厚的灰尘和蛛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着了蜡烛。

纳将蜡烛伸在前面，慢慢往前挪动，熟悉的气息就在，令他张地屏息。

纳摇摇表示不知:“找到的时间就是这样，应该是刻意为之，你看，边缘很整齐。”

“怎么了？”

纳遗憾:“不能，或许是因为残缺，让它失却了某些与外界共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