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推断，是的。”

以诺思考片刻，神有些犹豫。

如果利用音乐会在场人们献祭的猜想成真，这将会是近十年规模最大，最残酷的邪灵事件，惨烈程度大概能和十七年前人们讳莫如的梵冈之役不相上下。

看纳挂断电话，以诺突然开:“泰尔诺和休还有剧院中的第一位死者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这是否是哈珀另外在暗示着什么？某些与事件本无关的内情

因为主办者是结社一员，纳自然地联想到这次音乐节，前两次的祭献总来说规模并不是特别大，局限于一个封闭的内空间，而这一次……

纳沉，以诺这个想法听起来有脱，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哈珀如同引线之人，看似毫无章法的四散线索，却同时指向了各的集祭献。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当初送我救助的人去克里斯托弗那里时，他说过衔尾蛇纹是当地黑帮的标志，”以诺好像从没有那一刻这么清楚的分析，“恶钟的灵魂正好是两个极端，一是最纯无暇的灵魂，像是初生的孩童，一是罪行累累的魂灵，往往是些现世的罪人。”

祭献，想到这个词纳突然一悚:“如果照你这么说，这次很可能也是和祭献有关”

纳打开手机，翻到有关音乐节的信息，媒提到近七千人会同时在天场地迎接音乐盛宴，弗拉格斯的外围空间将完全被各地的人们挤占，可称空前盛况。

以诺沉:“就我所知的一些黑弥撒事件，信徒会挑选特定的对象用于献祭，局限于一定的空间范围，这样才能保证是向某一个确定的恶贡，从而得到回馈。”

纳已经明白了以诺的意思，接过以诺的话:“黑帮的成员哪个能清白无罪，而衔尾蛇纹就像是某个特殊的标记，告诉恶

“在哈珀杀死泰尔诺之前，提到有些人对恶灵祭献一直念念不忘，而且他们似乎都和那个结社有着密切联系，”以诺指了指纳的袋，泰尔诺的遗正躺在那里，“前两次他们都在行某祭献，甚至在亚特兰的孤儿院现了真正的阶恶莉莉丝，如果剧场那次没有被及时阻止，大概也会引来某个恶降世。”

会场在城镇的另一边，两人赶到时已经是清晨，会场被警察和保安里外看守，昨夜这里才办完一场小型的音乐会，算是为今晚预，空旷的地面上散落着垃圾和一些被人们遗落的私人品，工作人员正在扩建舞台，搭上更长的灯光架，调试光影效果。

需求，听多米索的语气好像也正在为某些事烦恼，匆匆说了两句就截断了纳。

会场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两人不动声围着会场缓慢踱步，找寻是否有与祭献符号类似的东西。

“没时间休息了，我们现在就要去会场，确认那里是不是祭献之地。”

明天日落后就会开始音乐节，纳不敢继续想下去。

“纳，我觉得他们或许并没有准备利用外来的人们作为祭品，因为这规模太大，同时难以控，现实中往往很难实现。”

走过一圈，没有任何发现，纳不知这算不算是好事，但如果不是通过音乐会来用人们祭献，泰尔诺所承诺的贡献又是什么？

“但如果不是参加音乐节的人们，泰尔诺又从哪里找到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