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带着纳回到熟悉的街，后者活动了一下肩膀，这没费多少力:“你来得可太及时了，今天是我开业第一天，你就上门来委托。”

老人语无次，视若珍宝地接过书本，中满是浑浊的泪:“太神奇了，我只在照片中看过它，至少过去有几百年了！”

这个书店主要借老书，不乏孤品，多数需要提前预订。

“不用，”以诺握住纳的手，轻笑，“想象目的地，我们就能立刻前往。”

“我……”看着纳往前走，以诺忙抓住对方，“你怎么就要走了？”

老人先是迷惑，看了许久突然恍然，手因为激动颤抖不止:“这是……我曾祖父的书，天哪，你们是从哪里……不可思议……”

“没什么，没什么，”以诺推着纳往前，“我们快去找书的主人吧。”

“不，我们是来还书的。”纳掏破破的故事书，“这个，您还认得吗？”

“神迹……”呆滞许久，老人喃喃自语。

周围只短短扭曲了一下，两人落在一个人来人往的游乐场前，抱着的两人自然立刻就引了周围探寻的目光。

“嗯？”

“呃，”纳睁开睛，“书的主人似乎离这里有些远，要是过去的话可能要订晚的机票。”

的书灵，正是这本书带着他周游，让他一找齐自己的碎片，”以诺顿了一下，“原本他也想要回收你上的碎片，但他最后放弃了，并散于世间。”

纳尴尬地蹦以诺的怀抱，借咳嗽掩饰窘迫:“很方便，就是抱着……”

纳和以诺对视一:“它现在回来了，就请你继续照看它吧。”

纳无可奈何地摇摇，带着以诺走游乐场前的一家旧书店，坐在柜台前面的是一个上了年龄的老人，抬看了看来客:“你好，请问是有预约借书的客人吗？”

“哦，当然，当然，”老人不断重复，因为沉浸在震惊与喜悦，并未发现不妥，“我会修复它，如果可能，它很快会给其他人带去乐趣和知识。”

“准备好了吗？”以诺抱起纳，“走了。”

“……”

纳没听清:“什么？”

“事办完了，不就要回去了吗？”纳拍了拍以诺，“第一个委托看在我

最终，纳看见了这本书的第一个主人。

“虽然不知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但这真的只能用奇迹来形容，”老人轻抚书页，泪落，“我的曾祖父那时是动图书馆的理员，曾在欧洲周游，将各书借去，绝大分会还回来，当然，更多的会在人们之间动，或是被毁坏，像是这一本故事书还能完好地被我找到，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概率。”

如以诺所言，这本书游历世间百载，从欧洲列国巡游到无意漂洋过海前往大洋彼岸，它经手无数人，看过了各式故事，经历比书本写的故事还要厚重。

趁老人还惊讶地不停看书，纳和以诺悄悄退离，待老人反应过来想问来人是怎么确定这本书是他亡故亲人的所有时，前只剩空的一切。

纳若有所思，握着书闭目:“好吧，让我试试。”

“好啦，要回去了，你准备去哪？”

“其实也不用非抱着，”以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小小声，“只是我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