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个人一都不像。

其实不止是剩的烟。

如果小泱开说“学长我要这个”，自己一定会给，为什么要偷偷摸走？又为什么老是摸些莫名其妙的小东西？

直到某次社团课，当自己指着小泱桌上那张明显跟其它纸张颜不同的活页纸说“这张跟我用的一样”时，小泱才红着脸说“是你的啦”。

“老师……”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回想起端木泱当时的表情，姚津云还是觉得他可得不得了。

“……。”

这样是对的吗？这样可以吗？可以在想起那个人时不要到后悔和痛苦，可以对记忆中那张清的脸庞报以笑容吗？

边，个比自己，手脚比自己有力，脑袋思考一直线，既不迂回又不纤细，不满时会抗议，受伤了就会哭来。

最近想起端木泱的次数太频繁，而且多半是被王惟翰的举动或是言语发，每次回过神来面对那张不明究里的脸，姚津云都会产生一类似恐慌的情绪。

就想要你的东西嘛……可是跟你要好奇怪，我怕你会生气。

“差太多了好不好……”

为什么要偷拿这个？直接跟我要就好了啊。

“……这个。”

可是这阵回想起过去时，痛苦和后悔的觉愈来愈少，温和甜的画面愈来愈多；过去十年来鲜少想起的细节，就像汽的泡泡一样不断地冒来。

王惟翰转拿起背包，低着伸手去摸。看着他微弓的背脊，姚津云发现他的耳朵有红，动作也比平常笨拙。

他从来不怕去回想痛苦的事，也不怕被挖开旧伤，那些痛苦那些悲伤和那恨不得狠狠死一次的后悔，都能够提醒自己不要再对边的人重蹈覆辙。

王惟翰藏烟的举动，还有那句“怕你会生气”，理由和表现方法都跟十年前那个纤细的少年大相径，姚津云却仍是无法控制地被勾起了回忆。

“差很多吗？我挑了很久才挑中这只

“嗯？”

什么叫“不太一样”？本是品和玩的差别……姚津云伸手掩嘴，有想笑，但怎么样也笑不来。

那个时候每次带小泱到家里玩，他都会从自己房间里摸走某样可有可无的东西，有时候是拆封的小包面纸，有时候是断的原笔，有时候是一个十元的千晖牌打火机。

“我在海生馆看到的，这个……”王惟翰有困窘的抓了抓。“应该跟你以前摔破的那只长得不太一样啦，不过都是玻璃的……”

王惟翰手里的玻璃海豚整只都是宝蓝的，只有三公分长，大短的海豚全圆，背鳍尾鳍都只有一丁大，远看的话连造型都看不来，只像颗形状不太均匀的蓝弹珠。

“我有东西要给你。”

但是刚刚看见他把屉里的烟袋时，姚津云却立刻想起了十几年前的夏天，那个人──端木泱，把自己剩的烟偷偷摸袋里的样。

不奇怪啊，只不过是喜一个人喜到近乎变态的恋罢了。

伸到面前的拳慢慢打开，躺在王惟翰掌心上的是一只蓝的玻璃海豚。

于是他想起了那时自己有多么那个死心的男孩，也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对方一心一意的仰望与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