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鸣，”沈言打断他的话，

“我都说我想你了，你怎么不说？”

沈言皱起眉，把手从鼠标上挪开，衔了支烟燃再拿到指间。被恋气氛冲昏的脑已迅速恢复理智，“为什么歉？”

“把'是'去掉。”

“你不想我吗？”

顾鸣靠着房门屈膝坐在地上，不由得焦躁，更十分沮丧。他犹豫再三，还是拨通沈言的电话。

顾鸣被戳中心事，沉默快半分钟，“不大方便。”

沈言放在鼠标上的手立时顿住，不动声，“我明白。”

顾鸣垂看着地毯上的影，“这才几天没见啊，以后我拍起戏来可怎么办？”

“嗯，本来这周能回，临时接了个拍摄，在下周四。”

“那你几个意思？”

沈言这才明白顾鸣先前那句话的意思，音调愈是柔情，“那你拍戏的时候我方便来探班吗？”

顾鸣抬手支在膝上撑住额，默默的笑了一会儿，“那你在家等我，我下周就回来。”

沈言失语半晌，“是，我很想你。”

“嗯。”

“要拍几天？”

顾鸣看着手机屏好久，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的“演员”份会给他和沈言的情带来阻碍。倒不是说诸如“尺度”或“绯闻”的影响，顾鸣绝对相信以沈言的观念作风，本就不屑为这事烦恼。真正让顾鸣担心的，或说安娜言外所指的，是沈言肯不肯接受与人“暗地偷情”。

“蛮好的，还定了新戏剧本。”

“酒店房间。”顾鸣低声笑了笑，恶意补充，“没别人。”

时间刚过凌晨，国内差不多傍晚。电话响了一会儿沈言才接，短短十几秒就让顾鸣等得颇不耐烦，“沈言同学你怎么接这么慢！”

顾鸣刚房间就收到安娜两条微信：1、不要估圈外人对这行的接受程度，尤其，你想当个“好演员”。2、比如沈言。

“......”

气氛急转直下，近乎要陷僵局。

“现在在什么地方？”

“沈言，我不能公开跟你的关系。”

就目前状况而言，顾鸣不可能公开恋情，更不可能坦言取向。且这个“目前”至少五年，或者十年，甚至更久。顾鸣当然知所谓“天长地久”大都是诓人的大话。但起码现在，顾鸣希望能与沈言更长久的在一起，他和沈言都希望如此。

沈言正想说别的，却听电话里传来一句，“对不起。”

“杂志封面，当天就能结。”

沈言心发涨，又觉甜又有些酸楚，只着手机走回电脑前，开了订票页面，“下周吗？”

沈言哭笑不得，“什么话，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沈言只觉心失常，一气，“顾鸣同学，你这是在勾引我立刻飞去找你。”

沈言心一，轻声，“那还不快回来？”

“所以？”

“不用，就想听你说一句想我，赶的！”

沈言夸张反问，“这都叫慢？”

沈言听他不对劲，稍作沉默，“喝酒了？”

“听起来工作展不错？”

“慢，等得人心慌。”顾鸣扯开衬衫领，舍不得去讲扫兴的话，只闷声说，“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

“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