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哦这样啊。”他的牙齿虚扣着下嘴，尖不停在二者之间动——他有些焦虑。他担心,陆至晖也跟刘骥一样的想法。

陆至晖听他话里的卑微,“别这么大压力。刘叔虽然拿过很多奖，但他也是一个吃五谷杂粮的凡人，对表演也是在不断探讨的路上。你有什么领悟，可以跟他讨论一下，他会很开心。”

白彦没有再问下去。他仔细打量着陆至晖的脸，只觉得在注视一本芳百世的书，磊落坦然，没有任何的隐瞒，更别提欺骗。不过这不用，陆至晖久经商场，真话假话说来都一个表情。

白彦沉思片刻，“理是这样没错，但我跟他聊剧本的时候都觉得他在扶贫。就觉他都大彻大悟了，我还停留在痴人说梦的环节。然后他不停开导我，教我。”

“想法啊”白彦苦思冥想，忽然前一亮，“难是说那个面？”

白彦的睛瞬间闪过光亮,如仲夏夜空繁衍的星辰，“真的吗！他很兴认识我？没有对我失望吗？”

“什么话？”

事,白彦的心情就跟了气的球，嗖的就瘪了下去。

“刘叔说，其实，在这个角上，你给了他很多灵。”

陆至晖轻笑，“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灵动，这是个很妙的词。妙到，让白彦觉得受若惊，觉得这不属于自己。

陆至晖角微扬，“我会骗你么？”

“你可以想想，你都跟他说过哪些想法。”

“灵动”白彦愣住了，他望前沉的眸。

陆至晖定定看着他，“他说，你是个很灵动的人。”

“那，那刘导跟你怎么说？”

白彦悻悻努嘴,但整个人显然都比刚才放松了很多,“我是一直都很有自信啊。只是刘导拿过那么多奖，我跟他比起来，那就是大型游上的灰尘。那怎么比啊？”

“那他跟你说什么了？”

不是他矫情，是他真这么觉得。可能他太渴望拿到一个好剧本，而不是一味的偶像恋剧，翻来覆去都一个路。

陆至晖温和地说：“是什么他没说，所以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有句话，他倒是跟我说的很直白。”

“但是这些话，刘导没跟我说过。”

白彦如从土里探的土拨鼠，好奇地问：“灵？”

“没那么夸张。只是在他询问我偶的时候，我顺嘴提了一下，说你是个演员。”

这件事后来成了他永久的未解之谜，他没办法去判断，到底刘骥是为了鞭策他说了谎，还是陆至晖为了不让他有压力

陆至晖将轿车驶一家酒店，拉下手刹之后看向白彦，徐徐：

陆至晖两平视着前方，游刃有余地转着方向盘，“他说,这次没能合作成功,他很遗憾。不过他很兴认识你。”

“他说，他答应见我，是因为你再三举荐。”

那时，他有一瞬的错觉，以为这个词是陆至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