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量挑，比林轻舟还要上半个。

说罢，他快步向房间门去。

原主以为这是天意。

现下系统并未发布任务，自然是离他越远越好。

书中情节仍然记得不少，但是林轻舟并非事无细，一一都记得分毫不差。

原主总是抱住那件旧衣，细细地嗅闻上面残留的气息。

不等寒祁回答，说话间，他绕过寒祁，朝门走去。

距离过近，寒祁的气息瞬时如黑云压城般，席卷了过来。

悲痛又无助的泪，泪透衣襟。

林轻舟只想快走人，这情款款的戏码，他实在演的大。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师弟休息。”

寒祁想起来了，他确实说过叫林轻舟不得近他三尺之内的话。

林轻舟没料到寒祁有此一问，闻言愕然，脚步顿住。

想起无时无刻不在作妖的系统，他只能避重就轻，垂眸轻声：“师弟这件衣服尚新，扔了可惜。”

每一步都像踩在尖刀上，钻心般

纳戒中的旧衣，他也不过视线一扫过，一时没能回忆起这是寒祁之。

他趁寒祁不注意，偷偷将地上的衣裳收自己的纳戒中。

哎呦，我靠。

想起原主的痴情暗恋人设，他只得语带几分幽怨，“我以为你想让我离你远。”

在原主中，这件破衣，是寒祁心里有他的方寸之地的证明。

不小心一脚踩到衣袍下摆了。

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他素来是对寒祁退避三舍的。

衣袖被戳了一个大。

不过，这方寸之地，也不过是他的自以为罢了。

不想再被寒祁看扁，他忍着剧痛，是没吭一声。

他朝林轻舟又近前几分，温的吐息，悉数都在林轻舟的额上，“既如此清俭，怎从不见你穿过？”

隔着四年时光，寒祁第二次对他施以援手。

所以，你否认没用。

寒祁眸黑沉沉的，如有旋涡，静默着等他回答。

要早知这是寒祁的，他早就一把扔了，用来当抹脚布都嫌弃。

寒祁神如常，脱下上沾染血迹的玄外裳，抹脸上血污，随手扔在地上。

谁知.....

他在门槛形一歪，影踉跄，衣袍之下，还崴了右脚，扶住门框才稳住形。

寒祁并没那么容易被打发。

他话语潦草地收个尾，“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每一字每一句。”

不知内情者，几乎会以为他是仓皇而逃。

原主与寒祁的不正当关系，被殷昔白无意得知后，寒祁便开始不愿意碰原主不说，还刻意疏远原主。

那段时间，夜半思念叫嚣时。

林轻舟不由一阵发麻，不着痕迹地微微侧，忍着心底不适，说，“有的，你未曾留意罢了。”

他抿了抿嘴，眉皱，仿佛说这话的人不是他，“没有的事。”

但他不能这么说。

话归前，林轻舟从纳戒中取一自己的衣服，轻念一个咒，衣服服帖妥当的在上。

带回清虚剑宗后，他将旧衣清洗净，一针一线补好破，再放纳戒中，视若珍宝的藏起来。

后却传来寒祁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从醒来便一直急着想走，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