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期待的。”祁真一边告诫自己，一边自暴自弃地着自己问清楚。

杯是昨夜樊以声递给他的那只，杯里是今早樊以声烧好瓶里的。已经倒了有一会儿了，温正好。祁真把杯端到嘴边，一，就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渴，也不想把在嘴里的往下咽。

像现在这样的冷场，简直……就像是在耐心等着祁真回答一样。

祁真放弃了等对方先换话题的打算，手指在键盘上轻击。

祁真觉得有些渴，咙里得难受，鼻息也有。杯就在键盘旁，祁真想伸手去拿，却僵着不动——甚至，连视线也移不开。

小烦医生：“对呀，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聊天窗保持着静止。

秒回。

屏幕上，对话框里的光标还在。

真：“那是刚才有事走开了？”

祁真抿住了。

小烦医生：“我在等你的答复啊。”

祁真着退格键，把光标前的空白删掉。

时间距离小烦医生发那句玩笑已经过了一分多钟，祁真不回话，对方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科打诨地揭过——这和樊以声平时的聊天风格不太相符。小烦医生总是聊天时更主动的那个，有时祁真跟不上他的话题或是不知该如何回复，他总能很快发现，并且贴地切换话题。就算聊天时突然有事需要离开，小烦医生也会发一个逗号示意暂停。

真：“你说的‘偿’是指什么？”

。

真：“你的网断了？”

住在一起——生活在一起——让网络之后的人变得太鲜活了，鲜活到连那些方方正正的聊天文字也暧昧起来。

小烦医生：“也没有。”

“偿”，这两个字现在屏幕上的瞬间，祁真就无法抑制地想起了樊以声的，想起了台上的内，想起了被自己翻放在桌上的草稿。然后，渴的觉便越发明显。

理直气壮的问句，却了一个笑的表情。

不自觉地动，祁真终于让手抬离了键盘，摸到了杯上。

“游泳？”这个答案真的超祁真的预料了。

他盯着屏幕，窗显示对方正在输文字。过了片刻，樊以声的答复刷了来。

祁真呼一滞，指尖微微发麻。麻从手臂传到心，祁真动了动，那奇怪的觉却没有消失。他的心得有快，不知是期待还是惧怕的情绪糟糟地填在那颗不安分的心里。

祁真脸上一，随手回他。

真：“我以为你打算给我当模。”

他发来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祁真刚想再问，新的讯息又刷了来。

“怎么可能……”祁真默默唾弃自己的妄想。

小烦医生：“教你游泳怎么样？男神你之前不是说想在今年夏天之前学会的吗？”

祁真放回杯。

网上的小烦医生喜开玩笑，类似的玩笑也不是第一次说，以前的每一次祁真都不会当真，也不可能当真，但这一次祁真却无法像过去那样轻松地应付过去。

小烦医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