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灼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了，迷糊着一开粉丝群就全是这条消息，彻底将他刷了屏。他红了红脸，想说什么，打字的手却又僵在一，想起自己昨晚了什么，有无语地扔了手机捂着脸倒回床上。

钟辞有神经质地往后退了半步，他能猜测他现在的表情应该不太好看。

“我叫了你很多声，怎么不理我？”

“是这个？都被踩烂了。”

“荒火昨天在直播里唱的那个BITEME有人录了吗？”

钟辞觉得于瘾应该是在后怕自己差给他的演造成踩踏事件，只是有些理亏地垂说了句好。

舞台太消耗力，于瘾却并没有显得很疲惫。他没有看见钟辞里闪过的失望，只是问：“我刚刚看见你是不是在演的时候摔倒了，你有没有事？”

“……东西呢，找到了吗？”

于瘾，说对，又说钟辞来看他演，助听都被坏了。

于瘾皱起了眉：“不怕踩踏吗？下次不要这样，会事故。”

“钟辞？”简灼都记住了。

昨晚于瘾不知为什么在他自己是主角的收官庆功宴迟了个大到，齐弈柯就逮着他一阵。简灼本来不想喝酒，但于瘾一幅誓死找人共沉沦的气势，asahi都了两瓶。

“……没听见。”钟辞是真的没有听见，于瘾声音很低，他没有助听又离得远不太能够听得清。

有人从后面拉住了他。

“被你河东狮吼震坏的？”之前简灼没注意看，才知那个怪兮兮的文师竟然听力有问题，“他明明听得见我说话！”

钟辞不知于瘾会是关心这样事情的人，“没有摔倒，我……在找东西。”

又认真地对他说，你帮我去问问老冯他们工作室那个新来的文师的事情，就是那个白得跟鬼的那个，经常带个黑罩的。

“你近视镜，别人听力下降助听，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于瘾突然认真地回答。

于瘾皱了皱眉，盯着啤酒杯里不断涌上的泡沫，觉得那很像跃虚假龙门的鲤鱼，没再说话。

第二十四章BITEME

钟辞说找到了，神下意识地就落在了自己手心里的碎壳上，并没有黏很久，可于瘾还是发现了。他没有什么距离地凑钟辞更近，又从钟辞手里拿过那块碎壳，在澄黄的路灯下细细打量，皱起眉的样很像个小孩。

稀里糊涂地，于瘾对着钟辞又说了一句：“我赔给你。”

火锅包厢里倒了一片，红的油在锅里疯狂翻腾，而那群人只顾着喝酒，简灼和于瘾都觉得好

于瘾似乎是跑过来的，也并没有和那些女孩合影。钟辞突然问：“你喊的我的名字吗？”

不知为什么，于瘾觉得钟辞望他的神总是沁着些委屈，让他莫名生一些负罪来，他以为钟辞是因为来看他演导致东西被烂了才这样，却不知钟辞只是失望自己还是没能让他记住名字。

简灼想起来，给于瘾复述了上次老冯说的话，钟辞是厦门人，是来这里上学的，应该是读的西班牙语，不知为什么好像比较缺钱，单接了很多。

于瘾被问得一怔，说没有。他刚刚只是叫的“喂”。

看，不知为什么。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泼到灰白地砖上，钟辞却看见似乎有另一个影逾上来，手臂忽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