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这糟糟的节日没什么兴趣，但析崇还是了，然后第二天他就后悔了。

一个小小的影站在屋外，翻动着手中的铜镜，若有所思地看了面前闭的房门。

“去吧去吧，真的很有意思。”虽然被秦伍踩了脚，但秦九还是忍不住地在旁边念叨。

“怎么样？”秦伍正在摆一块红的传讯玉符，见秦九回来了，空抬起来问。

因为自从再次变小之后一直都没什么存在，析崇正举着心在一旁发呆，不知为什么话题忽然转到自己上了，只能一脸疑惑地看向殷小北。

“大寒节，想不想去看？”殷小北又问了一遍。

比较麻烦的是小孩的衣服，殷小北在一件红领的外衣和一件浅黄绣的衣服之间犹豫了好久，最终才选定了看起来更加鲜艳的红外衣。

湖蓝的对襟长衫，领缘和袖缘皆绣着细小的荷叶暗纹，外罩是浅灰的轻羽纱，上面镌刻了防风防寒的符文，穿在上既轻便又保，再加上早上秋文彦帮他用法诀长了发，从镜里看上去，还真的像那么回事的。

“别跑，过来，还差最后一件外衣没穿。”殷小北拿着一件红的小衣，满大汗地追着屋里到窜的小孩。

只要有界石破碎，虚无界的“门”便会打开。可惜，“门”的打开需要一个过程，一开始便能够来的，要么是手中有特殊灵傍的阶修，要么就是修为低到只能充当炮灰来探路的小虾米。

“最多两个月，”秦伍抬起，警告地看了秦九一，“所以这两个月你最好都给我安分一，到时候如果因为你了岔，我就剥了你的蛇给少主鞭。”

好了红的小衣，把发分成两边梳成，又在发尾上分别系上了金的铃铛。看着手

虽然平日在穿着上面不太讲究，但怎么说也是要门过节的，总不好穿得太寒酸了。

夜里大雪，天昏沉。秦九匆匆从外面回来，小心翼翼推开了秦伍的房门。

秦九歪着，一脸疑惑：“哎？小主人什么时候会使鞭了，我怎么不知。”

第二十章

蛇类本来就怕冷，这么晚了还让他门打探消息，他都怀疑秦伍是不是在故意捉自己了。

殷小北的新衣是之前就好的，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穿，如今拿来用刚刚好。

“和你说的差不多，虚无界的门已经打开了，不过如今能来的修还不多，我到飞升池那边转了好几圈，就只看到三两个修在附近。”秦九了鼻，狠狠打了个嚏，哀怨地看了对面的人。

没什么声响的小孩：“想不想去，木木要是想去的话，我们就提前一天到一重天去。”

真的，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说什么也不会的。

秦伍摇：“门还没有完全被打开，能来的修自然不多。”

秦伍：“……”重全错。

“那还要多久才能彻底打开啊？”秦九忍不住问，虽然秦伍一直表现得有成竹，但他总觉得这事情还是早早办完了才能安心，谁知拖延下去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