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人又说了什么，梁言记不太清了。

“嗯。”梁言声音有些冷。

“是睁睁看着自己被活活憋死的。”

他更不知的是，自己发现自己被拉郎后的受。

“您好，请问是梁先生吗？”对方的声音很礼貌，像是沟通过无数次一样，“这里是KB制药的，我看您前几天联系了我们，说想了解一下咱们公司3.0抑制剂的临床研发和试验，是吗？”

在挂断电话时，他的耳边又响起了那天晚会结束时，季秋来到他和赖秋彤旁说的话。

那人开打断，十分熟练地继续回答：“这件事我们公司层已经面给过解释了，该名患者是由于自原因导致的窒息死亡，公司也于人角度考虑给了一笔问金……”

梁言不太能理解：“……邪教？”

尹同光还怕梁言多想，又补充解释了一下：“当然啊我绝对不是那一挂的，我知你跟季秋没那一层关系，怎么老有人说你跟他很呢，太奇怪了。明明小季也是一个的Omega，他们究竟在想些什么？”

“据您前天在官网上提的个人信息，我们现在已经实完毕了，KB现在正在招募有关3.0抑制剂的Omega自愿实验者，相信您在填表的时候就看到了。”

“就是不常见的那啦。比如OO恋AA恋什么的。”

不仅不生气，还十分好奇，别人是怎么有本事把他们两人想到那一层的。

正想着，梁言手机振动，他看见来电号码神一凛，走到没人的门才接了电话。

尹同光不愧是八卦之王，扫了一就漫不经心地说：“嗨，我当是什么呢，学校本来就有这么一小撮人整天拉郎，还总是拉邪教。”



“他确实是窒息，”季秋当时声音很轻，像抓不住的羽，过梁言的耳畔，“脊髓位受损，从第二颈椎以下生生断掉，他意识无限清醒，可他就是无法呼。没人知那一刻他脑中浮现的是什么，因为他……”

“是的。”

“喂。”

把图片截给尹同光看。

“可是，我听说明明有一例Omega，在注过后发生了严重的不良反应，最后……”

梁言皱着眉听着对方啰嗦了许多，问：“会有什么意外吗？”

对方这问题不知回答了多少遍：“没有的，梁先生，我们KB的抑制剂向来是所有厂商中最好的，您知……”

“是这样，我们公司对于自愿接受这项临床试验的Omega有很多优待政策，首先当然是全面您的所有费用，当然，实验组和对照组是随机生成的——Omega实验者在初期，我们会发放三到六次发情期剂量的抑制剂，在反馈过信息和数据后，不论是否有效，第六次实验结束后，KB为表谢意，都会对受试者有终提供免费抑制剂的服务……”

梁言被那个词震了一下，表情难得的不太自然：“……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