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了吗？阿宛呢？”屠梓记得走过来是看见他们就在附近。

不等小滔，波斯就从示威区的另一端攀人山涉人海挤来了过来，明显是收到秦然等的指示。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两厢协调了好久，到快天亮才总算达成共识。

这系列的报导一，有人愁自然也有人喜。切关注事件发展的政府层在最新一次主席会议里特地拿了这些报导，“主席的判断英明，人数愈来愈多之后，那群乌合之众无法控制场面，他们在市民间的支持率确实有所回落。”

自那个餐厅老板提投诉开始，类似的生活小问题就接连不断：公共厕所的使用、垃圾的理、示威者和反对他们参与的家人的家纠纷……类繁多层不穷。屠梓和其他示威的心每天为解决这些问题左支右拙，就没有个闲下来的时候。于是直到新一的风向开始形成，他们才有空留意到外界针对这些“小问题”了什么样的报导，而这背后可能又有什么黑手存在。

“让一让让一让，”波斯作为向导的等级没有屠梓，但她可没那么多心理障碍，而且也是熟手技工。等她挤暴风的时候，餐厅老板和周围年轻人的意识表已经各自被她上下其手了个遍。

“还差些。”佟权成竹在，不急不躁地问了一句，

“……示威者的留守行动，到底是否合理？不少示威者的家人、老师，还有心的市民给本报投稿……”

“……事隔多日，政府并没有针对‘蓝天革命’的示威者再行任何形式的清场活动，然而，宣称为了反抗政府清场而留守的示威者，却已占据了A市主要路超过半个月。近十万人的示威者长期霸占公众路段，为附近的设施、商铺带来了相当大的压力，以致最近苦主频。让我们听听现场一些店铺老板的意见……”

“那你们咋不——”

“老板啊，我看你不如把铺暂时租给我们吧。”他利落地卡刚刚还差打起来的两人中间，“这里毕竟危险，政府什么时候再动手清场谁也不知，我们是拼上命了，可是老板你要有个什么万一，我们怎么过意的去呢。”

“……拜托？”

“这下我们应该可以开始反击了吧！”层中有些人年纪比佟权还大，都是自由佟权父亲那个对染者格杀勿论的年代走过来的，何曾受过什么舆论的闲气，对此就比较没耐心了。

但这似乎只是一切的开始。

屠梓还不至于正直到要在这个时候公开提反对。

他只是趁波斯意图“再加把劲”之前，提了一个折衷的方案。

“哎，老板你看你每天个货都要我们安排让路，你这生意得也不顺手是不是？”察觉到老板好像要问他们“为啥不走”，屠梓为了拦住不让他踩雷区，只得打断他不让他说完，“你把厨房和铺面暂时租给我们，来货也由我们自己理，我们保证不让你损失、不坏任何东西，好吗？”

见老板拿计算机开始考虑开价，屠梓又一个转对那些年轻人说，“老吃外卖多腻，我们自己好呀。我们几个在那边也是自己……”

屠梓一抹冷汗，终于和浪涯在清晨的微光下奔向了周公。

“……示威者占据公共设施和主要路，专家估计，带来的经济损失约为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