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梓简直想挖个钻去。

伴随着平稳的心，怀中人还一一的。

时值夜，真是夜店最闹、最群舞的时候，混的人加上昏暗的灯光和轰炸式的音响，本不可能看清谁是谁，更遑论找一个没见过的人。

说完，一张嘴吻住另一张。

“谢谢。”屠梓实在很不好意思，“这几天给您添麻烦了。”

拿着店主写在杯垫背面的地址，两人走到了另一边城区的某家夜店。

“不用问了。”浪涯沉声，示意屠梓看八钟方向。

过别，要走的时候却又被店长叫住。“对了，”店长说的时候也显得有犹豫，“我朋友的店里有一个年轻人，也是在他那边喝了好几天了，不知你们认不认识……”

怎么能辜负？

“先找这边的老板问——嗯？”被浪涯碰了碰肩膀，屠梓疑惑地转。

一声鹰鸣，浪涯的苍鹰张开双翼，从空中降落在鹿角的端，引得雄鹿晃着好吧它甩下来，屠梓瞧着时机，伸神丝直接连接上被雄鹿护在后的哨兵。

那个立着几台烟灰缸的暗角里，站着一只鹿。

“嗝、……嗝！、嗝、嗝……嗝！”

店长开完嘲讽之后倒是大方地伸手来和屠梓握，“能站着走店门就有明天，加油。”

自那天的惨剧以来浪涯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

“……！！”屠梓上拨开人群跑过去，却差被鹿角个对穿。

急于表达这些想法，屠梓噎着泪一叭叭叭，叭得太快甚至打起了嗝。

……这也得太厉害了吧？

拼上所有，都要和他走到最后。

——嗝总算止住了。

屠梓不想用太激烈的方法，但

店长微微一笑，把份证连着之前取的现金都还给浪涯，“年纪大了，人怂，酒钱不收就当随个份钱吧……谢谢你们。”

“你是……！”

“我们过去看看。”浪涯直接答应。

浪涯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起来，小心地托起那快要咬到的下，“闭气。”

“对不起，浪涯，你不是傻/，我才是那个大傻/，我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嗝、我们一起重新来过，总会有办、嗝、法的，就算没有、嗝、也没有认命任、嗝、任人宰割的、嗝、理……”

屠梓闷在浪涯肩窝，一边打着嗝还不知想说什么。

“说实话，现在还是没有任何主意。”屠梓苦笑，“先能帮一个是一个吧。”

“是麻烦。”店长挑眉，“但没办法，开酒吧不就是给伤心人服务么。”

“……不要……”他喃喃，“我知你会振作起来的……我知……”让屠梓靠在自己肩上，浪涯默默受着怀中一下一下的心。

浪涯：“……”

（……言墨。）

浪涯垂着眸，右手握了又放、放了又握，最终还是缓缓抚上了屠梓的脑后，轻轻地回抱着他。

“就是这里吗？”

“不碍事？”

屠梓刚刚哭过，正是睛容易发酸的时候，赶抿了嘴把意憋回去。

屠梓握住店长的手，惊讶地看着一只蜘蛛爬上两人手背。

“嗝、我……嗝！”

冷静下来、收拾净之后，屠梓牵着浪涯到楼下找店长告别（顺带拿回浪涯的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