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帮爸守住鸿诚，行么……”

叶然的语气很轻，并不似往常的严厉，或许与大病有关，但更多的，或许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许是明白这，叶莘乖乖地坐在椅上，静静地等待着叶然开。

“你好好歇着吧，我……想想。”叶莘沉默半响，从椅上站了起来，如是开，说罢便离开了病房。

“我瞒了你很多事情，其实在苏若回来不久我就见过他一次，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你并没有失忆，之后我也说漏嘴过，但你太心，本没有发觉。”

如果有那么一个人，你到骨里，却不得不放手，你，

“而你和苏若的事情，我在很多年前就知了，那个时候你们还是中生，我以为你们就是玩玩，没多认真，结果……”

“恩，我知。”徐一凡了下，安抚般地拍了拍叶莘的肩膀回答。

“可能就是在你以为苏若死了的时候吧，我才知，你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的。”

“爸……”叶莘走到病床前，低下看着叶然开唤，不知是不是大病的缘故，他总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多了很多的白发，添了许多的皱纹，他总觉得，这个人，似乎……老了……

听到声音，叶然并没有抬，只是闭着睛，动了动结，声音有些涩地:“为了一个苏若，赔上了整个公司，现在，你满意了？”

“可是，鸿诚是我一辈的心血，我不想让鸿诚就这么垮了，儿啊，就当帮爸最后一个忙，就算爸求你，和苏若断了，然后去找安妤小好好谈谈，以盛华的人力财力，和他们对媒的影响力，让鸿诚重新振作起来不是难事。”

叶莘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缓缓地将背靠在墙上，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叶然刚刚的模样，那么虚弱，那么苍白，那么卑微，几乎以一乞求的吻和他说，放开苏若，守住鸿诚。

叶莘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叶然打断了，叶然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椅:“有些话我要和你说，你坐那听吧。”

叶莘用手指了眉心，低叹了气，闭着睛沉默了良久，才起:“我去医院看看，公司的事你费心。”

“儿啊，我不比从前了，也一天天变老了，很多事情，我本来不想再了，本来我想着，你和苏若，怎么样怎么样吧，就算我抱不到孙，至少，我还有你这个儿不是？”

叶莘到达医院的时候，叶然病房的门并没有关，叶莘放慢了脚步，在病房门停下，他看着那些在叶然上的，看着叶然躺在床上虚弱的模样，看着叶然苍白的脸，心里突然觉得很不好受，这个人，无论与他有过多大的争执矛盾，终究是他的父亲，终究生他养他，终究有着一份他无以为报的恩情。

动播，老爷看到了，你也知，老爷心脏不好，结果被这个消息一刺激就心脏病发作了，幸好送医院及时，没什么事，但肯定是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的。”徐一凡推了推镜，将刚刚收到的消息整理过后告诉了叶莘。

叶然缓缓地说着，他的一字一句落在叶莘的心上，都好像一把刀，刺得他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