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照棠乐呵呵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把那裙装上。只是他吩咐人找的衣服正好适合寒的形，而对形比寒还要再大上一的他，这衣服就不是那么合了。

叶照棠却还嫌不够，又自己动手为他绾了个简单的发髻，上一雕工湛的朱簪，这才满意地停了手，揽着寒，站到一面大的镜前。

叶照棠笑着亲亲他的脸颊：“你想让我穿怎样的衣服？”他拉过散在床上的几件裙装，煞有其事地，似乎是要让寒挑选。

寒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似的，脸不虞，只是自己行动不得，没能把这恼人的东西除下。叶照棠看他这难得一见的激烈情绪，耐着说：“可是不喜这样穿？”

他倒也没那么在意，只是在拉上前的布料时犯了难。他膛宽阔，衣服怎样也不够大，叶照棠努力了两下不成，便放弃，任凭自己结实的膛赤一半，凑到寒边，眯笑：“这样如何？”

“怎的不看？”叶照棠笑，“你穿这女装确实好看，比我了不知多少。就这般带着你去，恐怕他人都要说我们是对神仙眷侣……”

叶照棠说话算话，回到庄内之后便让人传信给叶石秀，还来许多女衣衫，关上房门，自己迫着寒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话叶照棠不听，便当作没听过地说：“如果你一个人穿着不兴，那我陪你一起如何？”

“……丑。”

寒经由叶照棠这么无赖地一闹，情绪多少稳定了一，也知对方打定了主意要让他穿女装，沉下气来，不再纠缠，随手指了一件藏蓝的婀娜长裙。

叶照棠借题发挥：“既然你这么说了，倒不如你回去之后，让我看看什么是的。”

“总归丑得更多的是我，”

叶照棠坦然：“那是自然。你看，我这样着衣难看，你却好看，有什么好不甘的？”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

“脱掉。”

寒脸不太好看，连说好几声“”也不用。他心中是不愿的，奈何手脚无力，反抗不得，最后叶照棠还是为他换上了白的衣裙，衣角绣着淡红的海棠，衬着他清潋冰寒的脸，虽说他材比一般女大许多，但胜在纤细，竟也是说不的好看。

寒不说话了。

寒的手不由得握得了些，中也现些晦涩不明的情绪，咬着嘴，别开脸。

协过。”

“……你把我的脱了。”

“你说什么？”

这比寒想象之中还要不不类，实在是有碍观瞻。他别开，淡：“难看。”

寒不自觉地想象了一下叶照棠的女装模样，英俊的脸庞与大的材，从到脚都与女衣裙发髻格格不，只不不类一词可形容。

寒抿嘴，一反常态，半晌不声，竟然动手去上的簪，叶照棠只怕他失手，连忙制住他，带着人坐到床上，温声问：“不兴了？”

第17章

寒闭着睛，骂声中微有颤音：“！”

叶照棠见他似是情绪不对，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