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睛几乎睁不开，但还是撑着开，声音细若蚊蝇，“你现在觉怎么样？还能睡着吗？”

柳汲安的话语不同于一贯的冷淡，多了几分温度，但和着窗外淅沥的雨声，再加上瞌睡虫作，斯冉没有注意到这一丝的不同寻常。

让他不由得想起她醒着的时候开合，叽叽喳喳的是有说不完的话，却让想来喜静的他不觉得厌烦。

男人的影映在少年的

他现在还是在之前的小诊所里，只不过躺着的地方从治疗舱换成了病床，这里还有一张小床，大约只能躺下他半个，但已经足够这个小不睡了。

躺在床上的男人忽然睁开，平缓的呼重了几分，不过一秒钟，黑眸由茫然转为清明。

不远的两个穿着白大衣的人在大声争吵着，说话间还指了指他的方向，谁也不肯让步。

因为梦魇而加速的心已经渐渐缓和下来，男人的脸上忽明忽暗，视线落在少年光洁的脖上，底是不知名的情愫在翻，结微动。

眉微皱，长睫颤动，斯冉睁开了，蓝眸一片迷雾，了睛，看见柳汲安醒了，声音里还带着未睡醒的迷糊，“柳汲安，你醒了啊。”

尾端翘起的长睫上跃着黄的光，疏密有致的影落在她下，脸颊上细小的绒柔又可，染上了一层金，小而薄的轻抿，饱满的的颜刚刚好。

。

黑夜中，男人无声的注视着少年的神多了几分柔。

“能，你困了就去睡吧。”

半睁着迷蒙的，瞥见他额边的晶莹，斯冉顺手拿一条手帕给他了。

她也不再逞，小啄米般，晃悠着步就朝着那张小床走去，啪嗒一下倒在上面，随便扯了扯被往自己上盖了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刚刚的声音比起平时的，没有再刻意压低，绵和脆，他听得一清二楚。

柔的布料轻轻挨着肤，耳边糯的声音，解释的话语带着莫名的安抚力，让他联想到了偶尔晴朗天空下那一团团一半映着光的绵绵的云朵。

砰砰几声在后响起，男人像是没听到似的，背着月光轻踏步走到小床前，伸手将只盖住了她半边的被向上拉了拉，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

一阵风掠过晴朗的天空，带走冰封了整个冬季的寒冷，开了凝结的冰块，冰块顺着清澈的渐渐消，向着汪洋大海崩腾而去。

他追寻了这么多年的内心的安宁，似乎在他听着窗外格外平静悠然的风雨声、注视着少年的这一刻，会到了些许。

柳汲安拿起床边被遗忘的手帕，指尖挲，视线落在闭的窗上，黑眸中划过一丝冷光，掀开被，下床。

转过鼻尖碰到了正对着他的一个尖锐的针，里面是橙黄的微微晃动，让他下意识的一晃，前渐渐模糊。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

男孩的目光转移到墙上的一个小窗边，一绿的枝丫缓缓伸来，绿的沾上了雨的叶微微摇晃，是除了黑和白以外的，鲜活的颜。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轻敲在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上，屋内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氤氲着的光芒，照在床边趴在他手边睡着的少年的侧脸上。

“噩梦了吗？麦柯匹斯这药的副作用就是这样，但也只有它能清了你内玛夏蚁的毒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