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玉卿虽从未跟玉秋辞对过招，可方才那一刀他也已有觉了，玉秋辞的平，大概是跟岁栖白相差不远，也许会稍差一些，但不会差太多。

“他很伤心？”玉秋辞冷冷笑了笑，不过只笑在脸上上，没笑到心里去，“他要是不伤心，那才奇怪。”

“留不住在这里，无涯受伤了？”玉秋辞又问，他冷淡的看着意清闲，与方才那个发颤声的男人天差地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改变了他的心意，叫他漠然的看着这个天真乖巧的婴儿。

于是玉秋辞便不说话了，他淡淡瞧着四周的摆设，荀玉卿不知怎么办才好，他一来打不过玉秋辞，二来也不知玉秋辞的目的，要说问玉秋辞来此有何贵，那更可笑，此本就是他跟意无涯的居所。

恶人通常不会把恶人两个字写在脸上，有些地痞氓，故作凶悍，江湖人见了也不过一笑了之。但有些人光是瞧着，便能叫人胆寒，便叫人恨不得退避三舍。

玉秋辞此刻便是这人。

“他去了。”荀玉卿为意清闲拉了拉薄薄的小毯，微微沉着脸，不知玉秋辞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倒是说回来，意无涯曾告诉他玉秋辞的武功极，两人不相上下。

若不是知玉秋辞只有一个妹妹，荀玉卿还要当他又跑来一个双胞胎哥哥。

可前不久庄那件事，却叫荀玉卿彻底改变了这想法。

可是这一刻，荀玉卿忽然有了一骨悚然的恶寒。

，恐怕都要动一分恻隐之心。

他的五官分明还是那个模样，可眉宇间的郁郁之却已全然消散，漆黑的瞳不见底，既冰冷，又残酷。

荀玉卿暗暗思索留不住是谁，半晌才想起来是小留大夫，不由得失笑这个奇怪的名字，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可怜可悲起来，他回过神来摇了摇，只：“他无事，只是近来神不大好。”

但荀玉卿从未想过，会有人如玉秋辞这般伪装的彻底。

“闲儿……”玉秋辞的声音有些发颤，看着荀玉卿将意清闲放了摇篮之中，他们两个人一块儿坐了下来。他们才不过几日没见，却好似已有几年没有见了一般，荀玉卿悄悄打量着玉秋辞，只觉得对方的模样，与先前已是大有不同了。

人是一很会遮掩自己的生，无论任何人，定然有过与自己本截然不同的伪装。

然而那时的玉秋辞还未完全脱下自己的假面，荀玉卿虽然惊讶，却还算可以接受。

更别提是玉秋辞。

过了半晌，荀玉卿轻轻晃着摇椅，低声：“意无涯很伤心。”

初见时，玉秋辞好似个孱弱书生，他对任何人都有几分恹恹，甘于平凡，带着云淡风轻的风雅，为人和气，欣然个买菜砍价的平民百姓。他有一很优雅的风度，也有令人惊讶的斤斤计较，由于原著的潦草简短，荀玉卿对这个男人所抱有的看法，多数是定在痴情上。

“无涯呢？”玉秋辞冷冷问。

若换柴小木或是秦雁来，说不准还要以为玉秋辞对意无涯心中存有怨恨，毕竟他们二人是挚友，玉秋辞这样的转变，这样的份，这样的尴尬情况，任是谁也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