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盆栽可以摆在桌面，一时为这个布置单调的房间增添不少彩。

可惜傅临山没等来他的家。

季糖照，打开衣柜，里面果真有一个灰大箱。箱看起来很破旧，但得很净，没有半灰尘。

“这是军装，傅临山穿过的。但也只穿过一次，当时队发了两军装，可因为征时太匆忙，我哥就只带了一。所以，留下的这件衣服，成了他唯一没有染上鲜血的军装。”

很多小影都已经掉，而且有些被虫咬许多坑坑洼洼的。但从这些影的造型来看，工很良，至今也能看得这是什么造型的，想必它当时的主人一定对它们寄托了无数希望。

季糖细细打量这些小影。

他突然对季糖招招手，神秘兮兮地叫季糖过来：“我给你看一个东西，你去柜里拿那个灰大箱来。”

老人解释：“这是影戏的工。”

给自己的家人表演的。

那是一块用塑料布抱起来的黑衣。保存得很好，没有受到任何破损，可能是布料比较耐保存。

季糖好奇起来：“什么事？”

老人翻开衣服，看见衣服下面压着一张纸。纸已经地泛黄，只能勉地看它曾经是红。

“这是结婚证。”

老人翻看结婚证，果不其然，新郎的名字是傅临山，而新娘的名字是空白的。

他把箱端到老人面前。

他找不到媳妇，那就只好自己画一张结婚证假装自

季糖打开，一阵木腐朽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他先是在里面看见许多类似塑料的灰小片片，还有一小木。

老人有不好意思地挠挠，自言自语喃喃：“说起来——我们之间还发生过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这是在我们十岁时发生的事。”

“果然，你们这代人不知。”老人笑了，继续说：“这是一我们那个年代经常现的东西。我哥就会玩，而且玩得很溜。我听说，他生前经常在空闲时间给队们表演影戏。”

“谢谢……”老人望着这份小礼，低哑地笑起来：“我还没有人给我送过呢，队，是没有人给我送过东西。”

，浇浇就行。

老人说罢，察觉到季糖奇怪的目光，连忙摆摆手：“——千万不要误会啦！这张结婚证是假的，而且没有名字！我哥没有喜过任何人！”

“只可惜，他没能回来，更不用说能拥有一个家。”

“如果他能够回来的话，这些影就不用在这里落灰尘了。它们再也等不到自己的主人了。”

老人俯，轻轻地挪开这些陈旧的影。季糖又看见一叠东西。

这是要等成家之后。

季糖脑内浮现大的男人摆这些小玩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老人：“那时候，会一门技术是很了不起的事。我哥哥常常说，等他打完仗回来，成了家，就天天给自己的家人表演影戏。他还为此准备一场影戏，不过我们都没看过，他说是专门给他家人看的。”

“那时我们都没有家，我哥听说只要找到媳妇了，就算是有家。然后他想找媳妇，可他那时还是着鼻涕的半大小，谁会要他啊。

“打开它。”

“影戏？”季糖皱眉，他貌似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