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江湖这么一次谈心很是用，江寒不再像前几天那么躁，每天练剑都很认真，一门心思放在练功上。连江天逸都不得不称赞他步飞快，本基础打得扎实，又勤奋训练，当然步神速，不过等辛月明回来，又要生气了吧。想到辛月明每次比不过他又不认输的无赖模样，江寒忍不住轻笑。

不过对于辛月明这迟到，江湖并没有太过惩罚，只是让他多默写几遍心法罢了。

只是抬看着牌位，沉浸在回忆中，缓慢地开，“以前，我师父，就是你师公，只收了三个徒弟，你师父我排行老大，掌门的重任，就落在了我上。我继承掌门之位，两位师弟必须下山，可当时你大师兄还没生，我也没徒弟，整个青山只有我一个活人，天还好，冬天了，连只鸟叫都没有。那才叫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所以没事的时候啊，我就喜和老祖宗们聊聊天，有时候说着说着，我就悟了些理。”

“好。”江湖知江寒明白了自己的用意，拍拍他的肩膀，“懂了就好，去玩吧。我在这里和师祖们说说话。”

认真的时光总是飞快，冬去来，青山上的白消退了不少，总算到了辛月明回来的日。这几天练剑的时候江天逸就发现了一个现象，江寒总是喜拖上那么一段时间，往山底下望望。他偷偷笑笑，却没告诉师父也没让江寒发现，只是无奈慨，果然小师弟还是和二师弟亲，这么期待这个小王回来。

在江寒不动声又殷切期盼中，辛月明终于姗姗来迟，赶在分前夕回来。辛月明回来迟是有原因的，他一路上买了不少好吃好玩的准备送给江寒和大师兄。在他心里，江寒是他罩着的师弟，又和大师兄一样无父无母，作为师兄弟中唯一家完整的人，怎么能不照顾照顾他们呢。只是没想到这么一买，就来迟了。

“人啊，总是有必须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寂寞孤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闹到孤寂的差距。”江湖仰着看向满桌的牌位，他不过而立之年，眉间却早已染上岁月的痕迹，两鬓藏着的雪白隐隐若现，但在几个小徒弟面前，他从没有什么忧虑的迹象。

看着辛月明后那几车玩意，江湖真是快乐并心痛着，快乐是辛月明居然能想着师兄弟，心痛是他想着师兄弟居然不想着自己师父！明明教养他的是他这个师父，没想到连个小东西都没捞着，这个小坏，一都不想他！

辛月明这次回来兴冲冲，因为功力大有长，过节时父亲和母亲都夸赞了他，压岁礼更是收了一堆。可没想到回来他才发现，在家里这段时间贪懒没有背心法也没有练剑，和江寒的差距比离开之前更远。为了追上这些差

毕竟正襟危坐有些累，江湖又没有要求严格，听着听着江寒换了个姿势，脆坐在垫上抱起膝盖，脸上的认真却没有变。

说着，他看向江寒，温言，“月明那个小崽，每天都喜得满山不安生，但就是这样，等他走了又让你怀念他不安生的日。不过，过了年，他总是会回来的。”

“徒弟知了。”江寒清亮的眸变得灿烂，微微提起嘴角，颔首，“徒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