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锦袍少年有些茫然地扬起脸，向后看来。

顾九麟：原来这烂俗的故事，无论主人公是男是女都说的通

闻人律依旧没有起，他目光清澈，望着顾九麟赞叹不已：“我听说，你三岁识字，五岁作诗，十岁成赋，十四岁便考中士，成为大殷最为年轻的内阁学士，真的是太厉害了。”

看明日就是成婚之日，少爷偷跑家门前来见小倌，两人最后一次缠绵

“这叫鸳鸯扣。”顾九麟开。

寻了一安静的院走去，正是异趣阁。

书中两人，一夜连换三个姿势，到了最后一个姿势的时候，看书的少年用手比划了半天，似乎是有些不解。

顾九麟微笑：“正是微臣。”

闻人律呆愣：“你认得我？”

似乎是没反应过来，青衣锦袍少年看着顾九麟，半天没回过神。

这里收藏的都是天下奇异有趣之谈，顾九麟自从家人去世后，无心学习，只愿捡些不大正经的书去看，算是消遣。

顾九麟边笑意加，他也同样回望闻人律：“微臣也听闻，怀玉公三岁识字，五岁习武，八岁师，十岁被封为太，十四岁率军战，首战告捷，大获而归，公才最为厉害。”

两层小阁楼，满满当当的全是书，排排书架上的书籍整齐净，顾九麟随意捡了两本没有看过的，踏着楼梯去了二楼。

顾九麟好心解释：“书中的这个姿势，名为鸳鸯扣，用民间的俗话来称呼，叫磨。”

书中合的两男，神态活灵活现，旁边更是有少许文字解说。少年看完这页，又翻页向后看去，顾九麟跟着看了好几页，才知，这本书讲的是一个大人家的少爷，上了青楼楚馆的小倌，两人坠河，每日颠鸾倒凤，被翻红浪，却不料被少爷的父母发现，行拆散了两人，还给少爷定了一门亲事。

这次少年听懂了，脸腾得一下通红不已，他手忙脚地将书合上，结结地呵斥：“大、大胆！你是何人，胆敢冒犯本公！”

顾九麟敛了笑意，目光一瞬间冷如玄冰：“可惜你锋芒毕，不知收敛，连败三战，让十座城池，一朝对大殷称臣俯首，朝为质

他手里捧着一本书，正看得认真，脑后尚未束起的发丝从肩膀落，仍浑然不觉。

闻人律恍然大悟：“你就是昨日与昭和公主大婚的顾九麟！”

顾九麟直起，目光在闻人律在手中的书上扫过，后者又是一阵手忙脚，将书自己的衣袍下面。

他长了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双眸极黑，睛狭长，嘴略薄，脸颊却有些圆，显得他单纯无害。

“微臣顾九麟，曾有幸见过怀玉公一面。”

顾九麟微微弯腰，在他后看了半晌，却见他原来正在看一本龙之书。

书堆中间跌坐一位青衣少年，白玉冷月簪，腰系银丝织绣玉带，长袍上一支墨竹斜里生长，锋芒毕。

闻人律嘴角搐了一下，转而惋惜：“可惜你年岁尚小，兄长战死沙场，父母皆亡，顾家门丁凋零，你也一蹶不振，不然这大殷，又要多一位旷世奇才。”

顾九麟轻笑，抱着书冲少年作了个辑：“见过怀玉公。”

此时正值三月，一束光从窗透过，打在榻上，两只翠鸟在枝梳理着羽，好一派日风光。顾九麟快步上前，正打算倚在榻上就着风看书，却冷不丁看见矮榻旁铺了一地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