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麟目光一时间有些复杂，他看着顺着伞骨汇聚成一条线落下的雨，：“好。”

他背对着顾淮坐在椅上，闷闷开：“你明明恢复了记忆，为什么还要”

顾九麟淡淡：“去前厅，看看武远镇附近的地图。”

而且到了后面，一日比一日难熬。

但是让顾淮去迫顾九麟，他又舍不得让弟弟受委屈。

这三座城池像一把尖刀一样，直燕国，将燕军的战线撕裂开来，他再逐个击破，更加得心应手。

顾淮本来想去握他的手，又收了回去，他笑了笑：“我跟你一块去吧，你心里还把我当哥哥就是了。”

指间输送到顾九麟的肤上，帮他放松着。

顾九麟一气，将手收了回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将自己心中的郁闷之气全发在战场上，半个月连胜五场战役，夺回三座城池，夜罗刹的名瞬间响彻两军。

顾淮心中苦闷，接连几日带领少量骑前往武远镇行游击扰，他向来擅长以少胜多，尤其是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更能发挥他的优势。

顾九麟正在看探递上来的密报，他皱着眉快速浏览完：“燕国太要上前线？”

五行血凝蛊发作起来十分厉害，他先前没有尝过情的滋味时，尚且能忍耐过去，但是前些时日，顾九麟帮他开了荤，他一到夜里发作的时候，满脑都是弟弟的，十分的难熬。

这日他直到天亮方才熬过虫发作，浑大汗淋漓，又担心被顾九麟发现，便净了才回到议事大厅。

此后，顾九麟果然只当顾淮是哥哥，表面上依旧称呼他为夜先锋，私底下却是兄友弟恭，还同从前那般相，只是不再有亲密的接。

顾淮在心中叹了气，绕到顾九麟面前，抓住他的手摁在自己膛上，的腔里，心声沉稳有力：“你还不懂哥哥的心思吗？”

顾淮长叹一声，半辙也没有。

在太上的手指忽然顿了顿，然后又十分自然的继续下去：“哥哥还没有恢复记忆，可能要小九儿多几次才能吧。”

顾淮低下，手指顺着领伸顾九麟的衣服里面，在他膛上暧昧的磨着，声音愈发的沙哑：“那个蛊虫这么厉害，小九儿不多几次，是淹不死它的。”

顾淮行忍住心里的酸涩：“走吧。”

这也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早在燕国太闻人律尚未到

顾淮了那么多心思，好不容易才哄弟弟跟在自己了两回而已，糖都没吃上几，转过两个人的关系就要再一次回到原。

顾九麟捉住他的手，睁开睛看过去：“第一天晚上吧。”

顾九麟瞬间就坐了起来，猜到顾淮恢复记忆和听他承认恢复记忆，完全是两不同的概念。

只是他蛊毒未解，到了夜里不好再让顾九麟看见，便让裴启将他绑在隐秘的地方，让他熬过那一阵。

“回将军，是的。”

看外面下着雨，顾九麟还要往外走，顾淮连忙撑开伞，将他护住：“你要去哪儿？”

顾淮气的心脏一一的疼，他就是知如果自己恢复了记忆，很有可能是现在这个后果，所以才一直装作自己还是失忆的样。

过了半晌，顾淮忽然听见顾九麟开：“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要不然，顾九麟怎么肯上自己。

顾淮抿了抿，几乎抿的失去了血，好半天才沉声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