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没有的，”陶宁的回答完全在意料之中，“如果成功了，现在活着的就是那个妖了，老耿哪有机会蹦跶？”

那妖以命换命救了耿一淮，事后，耿一淮又要剖妖丹，以命换命救回自己的救命恩人。

严清一怔：“那个时候？我没什么印象了，没事的。”

严清没再多问耿一淮那件旧事。

“我也就是想想。”

☆、第37章第37章

飞鸟划过夜空，响起一声清亮的啼叫，却趁得这片天地愈发宁静。

他认识的耿先生冷静自持，天塌下来都变不惊,很少主动在他面前提起过去。但从严清目前所知的只言片语来看,和公司里那些人艳羡的人生截然不同,耿一淮的过去……似乎是暗淡无光的。

严清了：“嗯，对，元玉大妖和耿一淮都帮我看过，我内现在有两颗。”

他又不是什么天赋和血脉都极为隐秘的大妖，也从不觉得真的看了妖丹会怎么样。

草是最弱势的生灵，能成妖都不容易，更别提大妖了。那妖是陶宁唯一一个见过的大妖，内是另类的修炼系也能理解。

严清一怔：“没有妖丹？”

半晌，严清问：“成功了吗？”

陶宁笑了笑：“我那时候也看到了两颗妖丹。”

“妖丹……成功把那位前辈救回来了吗？”

其实严清知自己在问一个多此一举的问题。

“那你还是别看为好。我们能看到自己妖丹的时候，都不是什么好事,老耿那次剖妖丹的场景我再也不想看第二遍了。”

“为什么没成功？”

“这件事就说来奇怪了。咱们妖族，本来是没有什么致命伤不能用替换妖丹来解决的，以命换命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了。我当初看着他剖妖丹，都在想，完了，这妖算是白救了，我算是保不住老耿了。结果……”

“那个救了老耿的妖，内居然没有妖丹。”

那自然是救不成了。

严清也觉得惊奇：“我还没遇到过我们族里没有妖丹的妖。”

“它没有妖丹，妖力转靠的都是。剖妖丹替换，那也要被救的那一方有丹，没丹怎么救？”

“实不相瞒，其实我也看过你的妖力转。”陶宁了歉意的神情,“就是那次我们去吃海鲜,你倒的时候,我心里急，唐突了。”

耿自己都释然了。只是这么多年，他多了个养养草的习惯而已，也不是悲伤秋，只是这样他也有个寄托，不至于整天冰凉凉的，我和穆山都乐意看到他养这些。”

“我也想看看，”严清眨眨，乌汪汪的双眸亮起温柔,“我还好奇……孩还没生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若是成功了，他又哪里会遇到耿一淮呢？

他不想让对方知自己曾经有多么的晦气与弱小,耿一淮必然也是不想让他知那些晦

“别说你们族，我这么大年纪了，也就见过那一个。你不也有妖丹吗？”

虽然他没看过，但是大家都说有两颗，一颗略微孱弱，一颗更为凝实。想来孱弱而的那颗是他的孩，凝实的那颗……应当就是他自己的妖丹吧？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吧。”

这实在是闻所未闻。

妖族若是没了妖丹，本活不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