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觉得自己浑妖力都要被了。

“……”

严清猛然一惊，还未来得及思考自己是否梦到了万年以前，只觉自己所在的小苗竟然开始逐渐虚弱。

“你这小苗就要死了吗……”他心想，“那我这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它十分清晰，严清置其中，面前一草一木的纹理都犹如实质。

云泽上似有雷光，带着威严，搅着**。

——这株可以缓慢修为成怪的小苗居然没有成功生成妖丹。

严清：“……”

天暗了。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只过了几分钟，严清却又觉得过了许久，有人抱起了自己，动作轻缓温柔，摈弃了一切冰凉，将温送至他的边。

万年前？

雷云居然缓缓地压了下来，电闪雷鸣跟随着那似龙似蛇的怪。它似乎还很年幼，虽然型大，但是在寿数悠长的龙族里，似乎

前的私槐山和严清成长的那个私槐山大不相同，大妖漫天而行，熙熙攘攘，修为低不一的怪遍地都是。

他前一片昏，只好闭上，将一切动静都摈除在外。

严清刚想动一动，却骤然意识到四周天地的不同。和现代社会太不一样了，虽然周围的气息十分熟悉——这里是私槐山，但地形多有不同，草木也极灵气。

有怪慌中开：“天上的那、那是龙族吗？”

严清想动，却发现自己甚至连小都算上，只能算是个刚破芽的小苗。

耳边似乎传来了胡冉冉和陆远星担忧的喊声，离他最近的寻在他耳侧不住地询问他的情况。

……寻有功夫过来关心他，想来幻境是构建成功了吧？

这个“梦”与以往那些早晨起来就抛诸脑后的模糊片段截然不同。

“……别怕。”

还没生就这么调……乖一……”

“……这是怎么回事啊……”

严清不知自己是不是在梦。

严清张了张嘴，毫无力气。

……

耿一淮和陶宁教过他的，只要能构建一个完全空白的幻境，就是短时间将一切危险隔绝在外。

“……龙族不是住在四海里吗？”

严清心下焦急，却无能为力。

小苗微微颤动着，在这一片繁盛之中，在它即将生成意识化作怪之前，它就要因为没有生成妖丹的先天缺陷而逝去。

上一次有这觉的时候，他还没有化生完整的意识，只能朦胧地觉到周遭的环境，还是个算不上妖的小玫瑰树。

妖族没有妖丹不能活，那岂不是这株小苗上就要失去生机了？

他意识逐渐朦胧，突然发现，他其实只是置于这小苗内，并不能控制任何东西。

昏暗的天边已经全然瞧不见光，云密布。

“是……是那个血统不纯的蛇！”

渺小到和面前的绿草平齐。

“这分明是真龙威压……”

他似乎十分渺小。

依稀听谁说过，私槐山万年前是妖族最繁盛之地……

甚至好些猫妖路过都会来到他面前蹭一蹭。

小妖几百年的阅历都耗在了荒无人烟的私槐山，本不清楚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了。

片刻，小妖抵着地面的指尖散发无的光，幻境之力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