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往给他们指了一下，膳堂确实已快无人了，只几大锅，勉有些汤。他笑了下，又：“只是这饭不能白给。跟着你们苏师兄连饭都吃不上，不如随了我去，喊我一声师父，就赏你们饭吃？”

灯火灼灼，喻识在膳堂狠狠扒拉了三碗饭才缓过劲儿来。封弦清楚他的，也没拿话安，只默默地摆着一条护腕陪他。

了一，虽是涵养极好，仍偷偷瞄了封弦好几，毕恭毕敬地行礼：“晚辈见过封散人。”

卢往却又上前挡着：“你们吃饱了，剑法尚且不能，饭都不吃，是打算将师门的脸都丢净吗？”

封弦心这糟心的事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挤在一叫人撞见。他知喻识心绪不好，此时再见生前门派，怕更是不妥，就要扯了他走，那门桌上的扶风山弟却抢先一步，堵住了门。

云台门有小弟要来说话，苏彻稍稍拦了一把，只愤愤瞧他一，转就要走。

封弦摆莫测的架，略一。

喻识在一旁听了半日，此刻啪嗒一声放下筷，不耐烦地低声：“自己不能上，还不让别人上，一看就是许愫教来的徒弟，连个架都不会吵。”

堂下静得很，只有一桌扶风山弟叽叽喳喳地玩笑声。封弦让他们吵得疼，正要拉着喻识去消消，门忽来了五六个年轻弟。

“卢往！”苏彻气得面红耳赤，“输给你的是我，和我师门，和喻前

喻识倒是一惊，此刻方知此事。因师娘的关系，他幼时与顾老阁主时常相见，念起昔日情状并当下境，只觉得心下俱是一片是人非的荒凉。

第4章教训人的剑修

仍是素白衣袍，却系了墨蓝衣带，以巧江崖海纹样装饰衣袖下摆，山海相依，祥云浮动。

一年长些的云台门弟护了护后的人，皱起眉：“卢往你让开些，拦着我们的路了。”

堂中其他人并未听见喻识的话，封弦却听到了，生怕他心气不佳一时胡来，忙：“你同小辈较什么劲？”

卢往让他刺了一句，压了压火气，又转向苏彻后的小弟们，讥笑：“可下已没有饭菜了，我们桌上还吃剩了，匀给你们两？”

那弟再接过喻识名帖时，便没有这样夸张的敬意了，只寻常执礼，末了沉痛肃穆：“前日方闻得景阁顾老阁主仙逝消息，顾老前辈仙去，仙门同伤，还望长老节哀。”

卢往只扬起了三分不屑，站定了不动，嘲：“早已过了用饭的时辰了，苏彻，你这个师兄的，怎么不早带你家师弟来吃饭？是输了比试，没脸见人了吗？”

这边不懂事的卢往仍旧不依不饶：“我说的不在理吗？你们云台门也不过靠着第一剑修那一脉，可喻识早就死了。门派一垮，这后辈弟的教养上，自然也是不济。趁着年小转投扶风山，还能谋个......”

喻识把筷码整齐了搁在碗上，也不抬：“谁让他欺负我们家小孩，真不懂事。”

苏彻怒极了，面上尽是不平之，中却说不什么恶言。

正是自喻识所在的云台门。

苏彻有三分羞恼，但显然不与他多言：“知时辰不早了就起开，吃饱了一边凉快去，好狗还不挡。”